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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族血脉要的不是永生……是当‘规则闭环的破壁者’。”他咳出一口黑血，染脏了锁链上的镇邪符文，“反物质核心需要封印……我这条前朝余孽的命，正好。”
地脉剧烈震动，陈墨踉跄着撞进苏挽月怀里。
她体温已经冰凉如霜，却仍用仅剩的力气圈住他后腰：“看你右眼！”
陈墨抬头，正看见那柄幽蓝匕首完全从右眼刺出，刀尖正对着虚无之眼的核心。
巫纹旋涡疯狂旋转，反物质结晶、初代残魂、甚至林寒山锁链里的能量，全被卷了进去。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重得像擂鼓，每一次跳动，巫纹就亮一分。
“正道盟主的转世容器……”
新声音从峡谷深处滚来。
陈墨转头，看见天璇子不知何时站在幽冥海边上，他的巫族面纹泛着妖异紫光。
“初代巫王早就算好了，轮回里最干净的魂，最适合当祭品。”他猛地抬手，面纹从脸上剥落，化作紫色光刃扎进幽冥海本体，“现在，触发‘虚空契约’的逆向共鸣吧！”
能量乱流突然倒卷。
陈墨感觉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他后颈，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苏挽月的魂魄开始碎裂，像被风吹散的星子；燕无疆的血印彻底熄灭，瘫倒在地脉裂缝旁；林寒山的锁链绷断，反物质能量炸成一片蓝雾；天枢子的面纹溃烂至耳根，发出最后的尖叫，被乱流卷得无影无踪。
陈墨的右眼突然一亮。
他在天旋地转中看见，那柄幽蓝匕首刺进了虚无之眼核心，溅起的能量碎片里，自己左眼的巫纹正在苏醒——不是之前的暗红，而是比幽冥结晶更幽深的蓝。
意识消散前最后一个画面，是规则裂隙的尽头。
那里有扇门，门上刻着与他左眼巫纹相同的纹路，正缓缓开启。
陈墨是被疼醒的。
右眼的幽冥结晶还在，却不再发烫。
他摸向左眼，指尖触到一片凸起的纹路——和右眼的结晶形状一模一样，只不过是用血肉刻成的。
裂隙里的风裹着某种熟悉的气息，像极了初次觉醒巫纹时，从骨子里泛起的灼烧。
他站起来，看见前方有团光，光里隐约能看见人影——
“醒了？”
那声音让陈墨的血突然凝住。
他僵在原地，看着光里的人一步步走出来。
是阿九。
但不是那个哑仆阿九，是山魈王阿九。
他的瞳孔泛着幽绿，身后浮着完整的山魈图腾，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该告诉你了，初代巫王真正的后手……”
裂隙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脆响。
陈墨的左眼突然剧痛，他看见自己的巫纹里渗出幽蓝光芒，与右眼的结晶遥相呼应——那是属于上古巫族的，最原始的共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