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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信号似乎很不好，时不时会卡顿，视频不太流畅。
姜鱼的那句话，断断续续。
傅沉舟听得七零八落，反正就是姜鱼说要亲他一口。
亲他一口！
傅沉舟的心跳再次乱了节拍。
他耳根开始发烫，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说教，“下次给你嘴上加把锁，免得你胡乱说话。”
妈耶，他是唐僧转世吗？
撩他一句，他要念十句“阿弥陀佛”来煞风景。
反正姜鱼达到了转移话题的目的，等他继续念。
姜鱼不还嘴，傅沉舟一个人的独角戏也演不下去。
他轻抿了一下薄唇，闷声闷气地问她，“你怎么不说话？”
“你不是说给我嘴上加一把锁吗？锁住了，嘴巴张不开。”
姜鱼顺着他说，他反而喉头一哽，被噎得无力反驳。
他想跟她好好说话，偏偏两人说不到几句，就会开始互怼。
难道她就不能跟他说一点儿好听的，哄哄他？
傅沉舟盯着屏幕，也不说话，也不动。
那头，姜鱼以为信号断掉，画面又卡住了。
“喂？怎么又掉线了？”
她举着手机，在房间里到处找信号。
“你在干嘛？”
傅沉舟见她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忍不住开了口。
姜鱼站在靠窗的位置，这里信号要好一些。
“信号不好，那就挂了吧。”
姜鱼举着手机，面朝龙隐山，忽然生出一种汹涌澎湃的亢奋感。
那座神秘的山脉，似乎在召唤她。
她浑身的毛孔，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进山。
充裕的灵气，渐渐唤醒了丹田处的情蛊，还有仙人醉。
它们开始躁动不安。
不，准确地说是抑制不住的杀意。
“你怎么不说话？”
低沉、好听的嗓音，唤回了姜鱼的意识，也平复了她的躁动。
“嗯，我听着，你说。”
她懒懒地撑在镂空花纹的窗框边，切换镜头，把灵隐镇的景色展示给傅沉舟看。
晃了一圈，傅沉舟让她把镜头切回去，抱怨道：“晃得眼睛疼。”
“哦，那就挂了吧。”
姜鱼提了几次挂视频，傅沉舟都当没有听见。
实在没什么好聊的，又不能尬聊。
她只好把口袋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地翻出来。
当拿出居家袜的时候，她对着镜头笑了笑，“房间有准备一次性拖鞋，这个真的大可不必。”
“那边山上有雪，晚上冷。你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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