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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男人的叙述，周围不少人都是面露愤怒之色。
季沐雪面无表情，但看到她攥紧的拳头和颤抖的疤痕，就能发现，她也是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小熙的死状太凄惨了。
身上的伤痕和破烂的衣服，每一处都好像在诉说她到底承受了多么痛苦的折磨。
这是一个非常开朗乐观的女孩。
算是从一开始就跟在季沐雪身边的好朋友。
如今却被人如此欺辱。
她又怎么可能不愤怒？
靠山会的会长霍启辰沉声道：
“没有证据，我们去找他质问，连人都不可能见到。”
“窦秀杰做了那么多坏事，没有人能对付他，也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如果我去找他麻烦，结果就是更多人会因此死去。”
“靠山会还有两千多人依靠着我们生活，任何一个人的损失，都是需要避免的。”
“你很痛苦，很悲伤，那就努力变强，然后靠你自己的力量去解决。”
“我不可能带着所有人，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这番话让周围的其他人都冷静下来。
虽然有些冷酷无情，但事实上就是这样。
基地里每天死几百个人都很正常，只要不爆发大的骚乱，就不会有人追查。
更何况，他们连证据都没有，只是怀疑是窦秀杰做的而已。
最后的结果，大概率还是不了了之，若因此被窦秀杰的万夫长老爹知道了，其给靠山会施压，保不齐会因此死掉多少人。
他们也都不想牵连到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男人绝望地说道：
“可我只是一个拥有精神探查术的辅助类异能者，就算我成为五阶异能者，也不是二阶战斗类异能者的对手，我根本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为她报仇！”
“会长，靠山会的宗旨不就是做我们的靠山，给我们公平的生活吗？”
“为什么现在就不能追求一个公道，一个真相呢！？”
他见到女朋友的尸体之后，精神力爆发，一时间导致满头白发。
巨大的悲愤几乎让他心头滴血，可他偏偏什么也做不了。
霍启辰平静地回答说：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公道，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要知道真相。”
“靠山会能给你的也只是有限的公平和有限的帮助。”
“也正因为需要顾虑到其他人的公平，我才更不能帮你去对抗一个万夫长！”
顿了顿，他严肃地说道：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
“这件事，我不会管，靠山会也不会管。”
“你还想要一个公道，那就离开这里，去找到让你变强的方式，自己去承担一切后果！”
这番话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情感可言，甚至是没有人性。
但这就是他作为一个掌权者权衡利弊的结果。
白发男人瘫坐在了地上，看了一眼自己女朋友的尸体，猛地咬牙道：
“好，我退出靠山会！”
说着，他起身弯腰，抱起女朋友的尸体。
这时候，一个声音忽然传来。
“等等。”
他抬起头，看到季沐雪站了起来。
季沐雪平静地看向霍启辰。
“我也退出靠山会。”
这话一出，霍启辰顿时一惊，刚要出言劝阻，却被季沐雪抬手制止。
“会长，你不要劝我。”
她扭头看向白发男人。
“会长不管，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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