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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以为让她离开您就是解脱?”叶星的声音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冷峭的质问,“您以为斩断她唯一的根,她就能在别处好好活下去?您错了。没有您,她就算跟我去了金山银海,也开心不起来。”
他目光锐利,直指核心:
“您,才是她死也要守着的‘命’。您让她离开您,就是抽走她的脊梁骨,是要她的命。”
"所以,"叶星的声音沉稳有力,"我不买冬阳。"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婆婆呆滞的面容,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要雇佣你们俩。"
"这次任务结束后,就随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吧。"他直起身,阳光的余晖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我在王都经营着一家公会,正好缺人手。婆婆可以当我们的管事,冬阳就当个小小的守店人。"
说着,他嘴角微扬:"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这样的老人家,正是我们需要的。"
随后,他的语气温和了几分:"只是不知道...您舍不舍得离开这个生活了一辈子的村子?"
死寂。
破屋里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婆婆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泪痕未干,表情却彻底凝固,仿佛变成了一尊被风化的石雕。只有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翻涌着滔天巨浪般的惊愕、不敢置信,以及一丝…被巨大的、从未敢奢望的暖流瞬间击中的茫然。
冬阳也彻底忘了哭,小嘴微张,挂着泪珠的小脸上满是呆滞。她看看叶星,又看看石化般的婆婆,小小的脑袋瓜似乎完全处理不了这突如其来的转折。
菠萝赛东的眼泪还挂在腮边,嘴巴却张成了“O”型,
"真的吗?那您真是我们祖孙俩的再造恩人啊!"婆婆激动得又要跪下磕头,枯瘦的身子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叶星连忙伸手扶住老人:"使不得。"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稳稳托住了婆婆佝偻的身躯。
"这村子..."婆婆抹着眼泪望向窗外,浑浊的眼中泛起回忆的涟漪,"从前也是有情有义的...可如今他们那样作贱丫头..."她的声音突然哽咽,"老婆子的心...早就凉透了..."
她紧紧攥住叶星的手腕,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决然的神色。
"好!咱们一言为定!"叶星道,
告别时,冬阳躲在婆婆身后,小手死死拽着婆婆的衣角,却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眼巴巴地望着叶星。那双大眼睛里还噙着泪花,却已经亮起了希冀的光芒。
走到摇摇欲坠的木门前,菠萝赛东突然用手肘狠狠怼了叶星一下:"喂!"她压低声音,兔耳朵警惕地竖着,"你真要给自己找个女儿养啊?"回头瞥了眼屋内,又凑近几分,"那小丫头...可古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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