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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血色契约
时空光芒消散的刹那，艾瑟坠入一片粘稠的黑暗。她脖颈的卢贝多纹路灼烧如烙铁，恍惚间听见叶寒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回荡："想救洛兰？用你的自由来换。" 少女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影蚀城最深层的实验室，四周悬浮着装满紫色液体的培养舱，里面浸泡着与她一样拥有卢贝多纹路的"伪维伦汀血脉"实验体。
"欢迎回来，我的小钥匙。" 叶寒摩挲着手中的卢贝多石板走来，墨绿色眼眸映着跳动的符文光芒。他身后，毒心正佝偻着身子调试新一批深渊结晶药剂，血红色的眼睛贪婪地盯着艾瑟："大人，她的血液纯度远超预期，足够启动最终仪式了！"
艾瑟握紧母亲的银铃，却发现铃身布满裂痕——方才强行使用时空之力，已对这件遗物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她警惕地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实验台，指尖触到某种黏腻的液体。低头一看，台面上刻着半幅谢尔塔符文，与她在翡翠城邦地下发现的时空棱镜碎片纹路完全吻合。
"你在害怕什么？" 叶寒突然欺身逼近，暗影魔法凝成的锁链缠住她的手腕，"你以为苏瑶的公会能保护你？看看这个。" 他抬手召唤出全息投影，画面里苏瑶正率领众人对抗教国的增援部队。雷牙的战斧被圣炎腐蚀出缺口，霜鬃的冰棱法杖布满裂痕，月灵九条尾巴的光芒愈发黯淡。
艾瑟的粉色猫耳下意识地颤动，这是苏瑶独有的情绪共鸣魔法。她感受到远方传来的焦虑与疲惫，还有...月灵强烈的治愈魔法波动——有人受了致命伤。记忆突然闪回绝死绝命刺穿洛兰的画面，少女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他们守不了多久。" 叶寒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但我可以救洛兰，修复你残破的银铃，甚至帮你彻底掌控维伦汀血脉。" 他摊开手掌，一枚刻满谢尔塔符文的影钢项圈缓缓升起，"只要你戴上它，成为影蚀城真正的利刃。"
实验室的铁门突然被撞开，幽瞳的深紫色长袍裹挟着血腥气冲进来："大人！苏瑶公会突破了三层防线，烬炎的龙焰领域正在..."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琥珀色眼眸盯着艾瑟腕间的暗影锁链，"您打算现在就让她签订契约？"
"计划有变。" 叶寒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既然翡翠城邦的蠢货送上门来，就让我们的小钥匙，亲自给他们上一课。" 他屈指一弹，影钢项圈化作流光没入艾瑟颈间，谢尔塔符文在皮肤下诡异地蠕动。
与此同时，翡翠城邦外的战场已陷入白热化。苏瑶的法杖几乎被圣炎融化，粉色猫耳因为过度使用治愈魔法而渗血。她望着天空中暗雷凝聚的巨型雷球，突然感受到艾瑟传来的剧烈痛苦——那是被契约魔法灼烧灵魂的剧痛。
"不！" 狐人少女的怒吼响彻云霄，九条尾巴同时炸开圣洁的光芒，"生命绽放·终焉！" 巨大的粉色花朵虚影吞噬了雷球，却也耗尽了她最后的魔力。苏瑶踉跄着跪倒在地，看见影蚀城的方向升起一道熟悉的紫色光柱——艾瑟的身影悬浮在光柱中央，卢贝多纹路与项圈的符文连成完整的魔法阵。
叶寒的声音通过暗影魔法传遍战场："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背叛者的下场。" 艾瑟缓缓转头，空洞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情感，她抬手召出幽蓝色的暗影箭矢，箭矢上缠绕着足以腐蚀一切的深渊能量。苏瑶看着曾经的挚友对准自己，粉色猫耳无力地垂落，终于明白叶寒最残忍的惩罚，不是死亡，而是让艾瑟亲手摧毁她拼命守护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