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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警匪片吗？条子嘛，总会安排几个内奸什么的打到对面阵营里。”老千吐了一口烟说道。
“我们的线人只传出了有人要袭击潞安市宝可梦中心的信息。但是并没有准确的消息，所以只能用这种土办法。”华警官说。“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保密工作做得很严，而且人力物力什么的都舍得砸，所以每一次的行动都很成功。这次估计得让线人换线了”
“他们是恐怖分子吗？”
“是或者不是。”老千说。“事实上，他们是一个组织，活跃在全国各地。”
程何惊了，他之前怎么没感觉到自己生活的新世界这么危险？
“明珠塔爆炸事件知道吧。”老千幽幽的说。“就是这帮人干的，还有之前新闻上传出来的国科院机器爆炸啊什么的，那都是对外宣传，正儿八经是被袭击了。”
“喂喂，你瞎说什么呢！”
“切，我又不是编制内，你管不了我！”
程何听的眼睛都直了。
啥啊？这恐怖分子未免不要太牛逼了，国科院都敢去动手，真就是直系三代以内没血亲了呗！
“说真的，老千，我感觉几年前咱们的那个调查思路是对的。”华警官认真的说。“他们应该是在研究宝可梦。你看，这次袭击宝可梦中心不是也掠走了一批宝可梦吗？”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老千抽着烟无所谓的说道。
“比起他们的目的，那种东西几年前你没能查出来，几年后都混到这种份上了，你还想插足？还是老老实实想一下，怎么和上面解释没能逮到活口吧。”
“那个……我能不能多一句嘴……”程何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说道。
“这帮家伙这么无法无天，应该很有名吧？嗯，或者说代号什么的……？”
华警官摇摇头。“没有。”
程何尴尬的笑了笑，也是，他一个学生打听这些东西干什么。基本上小说里打听这些东西的人都没好果子吃。
“哦，他还真没骗你，这帮人根本没什么代号。如果硬要说的话……很久之前我倒是查到了一个名字。”
“啥？”
“愚公。”老千掐灭了烟头说道。
愚公？
程何大脑有些宕机。
这是什么鬼名字？这帮家伙的志愿是移山？那是不是还有一个组织应该叫精卫？或者夸父？
“闭嘴吧。”华警官瞪了他一眼。“当年就是因为你私查这些事被停了职，这么多年了，还不长记性。”
“我他妈该长什么记性？！”这句话不知为何突然让老千发怒了，他猛的一拍窗户。
“死了那么多人，都查不出人家叫什么名字，我他妈有自己的法子去查，有了成果上面的人据为己有又把老子踢了出去还tmd名正言顺的说侵袭职位。一帮酒囊饭袋！纯tmd废物！你能受窝囊气，老子不行！”
车内陷入沉默，程何尴尬的左看右看，猛吸了一口气，却又被二手烟呛得好一阵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