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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点微小的褶皱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姜婵感知得分明！
危险！
极度危险！
姜婵连“痛呼”都不敢，死死压制住意识体的所有波动，把自己缩得比一粒尘埃还小，紧紧贴在玉佩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模拟着玉佩本身那点微弱到可怜的灵性波动——就像一块真正的、毫无灵智的玉。
她能感觉到，一股更宏大、更冰冷、更精纯的意念，如同无形的探照灯，缓缓扫过玉佩的内部！那是凌霄的“内视自查”！他在寻找刚才那一丝异动的来源！
扫描的意念冰冷而锐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秩序感。
姜婵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丢在冰天雪地里，每一个“念头”都可能被冻结、被粉碎，她把自己伪装到极限。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那股冰冷锐利的意念缓缓移开了……没有找到明显的“异物”，似乎将刚才的异动归咎于自身道念运转时的一丝不谐，或者是玉佩本身灵性的一点无意识波动。
凌霄摩挲玉佩的手指停了下来，重新放回身侧，讲道的声音恢复了流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姜婵紧绷到极点的意识才敢稍微松一丝丝，太险了！差一点就被揪出来直接碾碎了！
扫描的风险，比她预想的还要大！凌霄的道念之强，对自身意识的掌控之严密，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
但任务还要继续，不找到那根“刺”，她迟早会被磨灭！
必须更小心，更隐蔽！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大范围扫描了，得找准目标，精准定位！
姜婵开始调整策略，她不再试图深入凌霄的意识海核心，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间谍，潜伏在边缘，只在他面对特定的人、事、物，情绪可能产生波动的瞬间，才小心翼翼地、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去捕捉那一丝丝可能泄露的涟漪。
目标一：面对师尊清虚真人。
凌霄对师尊恭敬无比，执礼甚恭。
姜婵在他每一次行礼、聆听教诲时都仔细感知。
显意识里只有纯粹的孺慕和尊敬。
但有一次，清虚真人随手赐下一瓶珍贵的“九转聚灵丹”，凌霄双手接过，恭敬道谢。
就在他低头看着丹药的瞬间，姜婵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一闪而逝的意念：“又是聚灵丹……师尊何时才能赐下‘紫府培元丹’？那才是助我凝结完美金丹的关键……”
念头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理所应当”感下的“不满足”，但很快被“师尊自有考量”的念头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