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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看着台下亮晶晶的目光，无奈又宠溺地叹气："看来今天的课要加个'亲子互动'环节了——果果，给大家背首《静夜思》好不好？"
小家伙立刻把脑袋埋进她颈窝，耳垂红得像熟透的小番茄，惹来一片善意的笑声。
巡课老师摇着头走远了，走廊里还飘来他的嘀咕
"年轻父母啊...真是拿孩子没辙。"
木心摸着儿子柔软的头发，忽然听见口袋里的手机震动，锁屏跳出尤他的消息："果果有没有乖乖？替我亲亲他和你。"
她抬头望向窗外，初秋的阳光正穿过梧桐叶，在教案本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就像生活里那些突如其来的"小插曲"，终将酿成最温暖的诗行。
家里
玄关的灯光将尤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接过木心肩头的帆布包，指尖触到包带内侧的饼干渣——显然是果果在课堂上偷偷塞进去的。
"辛苦啦老婆。"
他弯腰替她换上毛绒拖鞋，看见她脚踝微微浮肿，声音立刻软下来，
"脚疼吗？我去烧热水给你泡脚。"
木心瘫在沙发里，任由儿子举着玩具车在她肚子上"爬山"。
果果突然指着爸爸的白大褂喊："爸爸穿！果果也要穿！"
尤他被逗得笑出泪，从衣柜里翻出件旧白大褂改的小罩衫，给儿子系上时故意把纽扣歪歪扭扭扣错，惹来小家伙奶声奶气的抗议。
"明天真能搞定？"
木心看着爷俩在地毯上滚成一团，奶粉罐被当成"实验仪器"推得咕噜噜转。
尤他抬头时眼镜滑到鼻尖，活像个滑稽的老学究："放心！我连'儿童版实验室守则'都拟好了——不准碰酒精灯，不准偷喝试剂，不准揪小白鼠尾巴..."
果果突然捧着尤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口水糊在他下巴上："爸爸乖乖！"
木心看着丈夫手忙脚乱擦脸的模样，想起当年那个在暴雨里抱着她转圈的少年。
月光透过纱窗落进来，给两个歪歪扭扭的身影镀上银边，客厅里弥漫着奶粉香与洗衣液的清新。
原来幸福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此刻爷俩争抢遥控器的笑闹，是尤他偷偷往她保温杯里续的红枣茶，是生活里那些被爱浸润的琐碎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