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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林风没有回头。
韩力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剧烈地喘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
“林董……出事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我们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
“集团向省会拓展业务的三个重点项目，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全部夭折。”
韩力的第一句话，就让办公室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林-风缓缓转过身。
韩力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百汇集团，省里最大的连锁商超企业。我们和他们签订的合作协议，昨天下午，对方董事长王德全，亲自打电话过来，宁愿支付高达十个亿的天价违约金，也要单方面撕毁。”
“我问他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肯说，只说了一句‘韩总，你斗不过的，认栽吧’。”
“第二件事，我们向省里提交的新能源产业园项目审批，上周还是一路绿灯，所有部门都开了协调会。今天早上，直接被打回，理由是‘部分资料不全，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无限期搁置。”
韩力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最重要的是……物流。”
“江南省最大的物流公司，‘四通物流’，我们集团超过七成的产品和原材料都依赖他们的运输网络。就在一个小时前，他们单方面宣布，即刻起，停止与苍穹集团以及我们旗下所有子公司的一切合作。”
“这等于直接斩断了我们的动脉！”
林风走到沙发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动作不急不缓。
“源头呢？”
韩力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甚至请江老那边帮忙打探，所有的线索，最后都指向同一个源头……”
“省城，叶家。”
三个字，重如千钧。
韩力颓然地坐在了林风对面，这个在天海市商场上叱咤风云、无往不利的男人，此刻脸上写满了无力。
“这不是商业竞争。”
“林董，这是权势上的降维打击。叶家在江南省经营了三代人，从官方到地下，从金融到实业，他们的关系网盘根错节，如同巨树的根须，遍布全省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只需要一个暗示，一句话，就有无数人抢着替他们办事，来换取叶家的一个人情。”
“我们的资金，我们的商业模式，在他们这种不讲道理的绝对权势面前，毫无用处。”
韩力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注视着林风，艰难地吐出了他职业生涯中最不愿意承认的三个字。
“我们……暂时斗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