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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妈说，今天我不过去了，就说……作业太多。”李明澈继续道。
“什么借口……”
“尘屿，晚上我们去李明澈那吃饭，他受伤了。”尘黛去堂屋找尘屿，他正在喂小燕子。
“怎么伤的？”尘屿一抬头，吓得小燕子扑楞翅膀，“哦哦～不怕。”尘屿哄婴儿般手摸羽毛轻抚，燕子当真收拢翅膀安静下来。
它的伤已经好了，满堂屋的飞，就是不出门。
“可能跌了一脚吧，我去装几个火烧。”
“可是我还想吃鱼。”
“我也想吃，要不我们去奶奶家吧。”
袋子套袋子，连肉带汤装了多半条鱼进去。尘黛尘屿提着，叫上李明澈去了奶奶家。
“很沙的慌，忍一忍。”奶奶拿紫药水给李明澈擦伤口，连声叹息。 有的地方破了，流出淌成行的血，有的地方没破，一大块的青紫相连，有的地方半破不破，渗出的血丝中掺进沙土粒。不同程度地显现在他的胳膊、腿，尤其后背。
李明澈眉头一皱，嘴巴抿紧，憋着气，一声不吭。
“脚底没根，走路这么不小心，怎么能摔成这样。”奶奶心疼责道。
最后一下结束，李明澈鼓起的腮吐出一口长气。裤腿依旧挽到膝盖以上，伸直了晾晾。
“你养着，今天我搬桌子。”尘屿一挺胸，主动去客厅搬桌子，摆马扎。
“你是不是跟尘虎他们打架了。”待奶奶出去，尘黛小声问。
“嗯。”
尘虎约的他，说孟东走了，他没走，按照帮派规矩，一定要有个了结，否则黑龙帮老大，也就是尘大帅面子上过不去。
地点约在了篮球场。
李明澈一到，胡啦啦一群人将他围在了中间，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与班主任手里的教杆一样的木棍。
李明澈也带了一根，衣服包着，扯下来，木棍头部钉着钉子，钉头朝外。
人圈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原就被架着来凑场的韩春雷，更是率先退出圈外。
他朝尘大帅走去，手握木棍的力度渐渐加重，李君儒受过的所有伤口在脑间冒出，少年心气有时难以控制，他深黑的眼瞳里，露出决战的意味。
“公平点儿，我们都不用棍子。”尘振刚顶着气，哆嗦着提议。
“怎么算公平？多人对一人。”李明澈道。
“尘振刚，你替我出面，一对一，单挑。”尘大帅咳嗽一下，道。
一个刚上初中的小孩，带着一群还在上小学的更小孩，狐假虎威还行，独步森林则挂。
“我……”
“你不是想当老二吗？”
“尘虎想当。”
“我……”尘虎也哑。
“别别人了，就你吧。”李明澈对尘大帅道。
“很疼吧。”尘黛问。
“你不知道吗？老师揍了你那么多回。”
“闭嘴。”
“尘大帅呢？”尘黛又问。
“我没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