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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得不错！他们都该死！都该死！我好恨啊！”无脸魔僧双手抓着自己的面皮，痛苦的撕扯着，感觉就要撕裂了。
看得我呲牙咧嘴，一挥手给他个大嘴巴子，没收住力道连着人一起扇飞了。
我清了清嗓子，“天意让你出现在此间破庙，着僧袍，又是这副模样。其实是在提示你，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天意？哈哈哈，那我便不信这天。”无脸魔僧从墙上滑下来，喘着粗气，有些癫狂。
“记得回家的路么？我们去帮你报仇。”我淡笑着。
“为什么？为什么帮我报仇？”无脸魔僧愣住了。
我遥遥一叹，“众生皆苦，杀生不虐生啊~”
表面上装逼到位了，心里却想的是：只是度化却也不难，整死后，让琅嬛蹲在这念往生咒就行了。难的是身心灵魂都渡化，若是渡化了他，可是大功德。
既然是大客户，那就不能潦草了。
第二点就是魔族的地界会清净很多，就去度个假，等个百十年的再回来，这边人都换了一批了，应该也就淡忘了吧。
“杀生不虐生…”无脸魔僧痴痴呢喃着，有些茫然感。
“就比如说，你本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死，然而你现在决定不了了，很痛苦，这是虐生。我的观念是众生平等，我给你杀他的权利，其实是磨炼自己的心境。你也清楚，于我这个境界而言，再向前一步就太难了。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越说越有道理，我自己都要信了。
琅嬛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抬手又是一根点燃。
“好！只要能报仇，我带你们回去！”无脸魔僧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然后我和琅嬛就被带到了寺庙地下，密密麻麻的全是一层堆一层的人皮，老弱妇孺皆有，甚至还有动物的皮。
至于为什么不是站立着的，因为芯子里的蚀骨鼠都被我弄死了。
“且慢。让吾之挚友先超度一番吧。”我眼中悲悯，心下想着，再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这些小客户也不能落下了。
琅嬛于众多皮囊间盘腿而坐，往生咒朗朗上口，无脸魔僧听着很不适。
我望着他，“至于我，为什么没有去超度，是因为你。”
“我？”无脸魔僧再次迷茫。
我点头，“助你恢复原来的相貌。可有之前的画像，拿来我看看。”
无脸魔僧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他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画卷。
画卷一展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在这地下本就腐臭的空气中愈发刺鼻。
借着昏暗的光线，我看清了画像上的人，那眉眼间透着魔族特有的邪魅与张狂，和眼前这无脸的模样大相径庭。
我皱眉盯着画像看了许久，心中盘算着如何帮他恢复容貌。
最棘手的便是鼻梁，想要平地起高楼实在艰难，普通的肉块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思索片刻，我转身在那密密麻麻、一层堆一层的皮囊堆里翻找起来。
一阵翻找后，我扒出上百只蚀骨鼠的脊骨。
这些脊骨质地坚硬，且带着蚀骨鼠特有恢复性能，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缓缓运转灵力，开始小心翼翼地刻画脊骨的形状，每一笔都倾注着我的专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