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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准备要行动了——拿下切尔诺伯格？！”
进度流程飞快的在马克脑海里进行连接，短短的事件链差点让他宕机。但瞬间，马克的大脑重启，一下子就两眼冒光了。
马克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手指不自觉地捏皱了手中的文稿。他猛地站起身，却又立刻强迫自己缓缓坐下——老大说过，要稳重，要稳重。
“对...要稳重……”他低声念叨着，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上扬。窗外的夕阳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照进来，把墙上的生产进度表染成了血红色。
他快步走向门口，却在握住门把手的瞬间停住了。深吸一口气，马克整理了下衣领，改用平常那种随意的步伐推开门。
门外，几个年轻工人正蹲在一起吹牛皮。见马克出来，其中一人嬉皮笑脸地凑上来：“马哥，老大刚刚进去，你是又被老大给训了？”
“滚犊子。”马克笑骂着踹了他一脚，随后声音压得极低道：“去，把所有人都给叫过来。就说……他眼珠转了转，“就说要给大家加餐。”
年轻工人撇撇嘴：“又搞这套？真的假的？你愚人节的时候玩过的啊”
“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马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凑到耳边时语气却突然兴奋到发抖：“弟兄们，老大那边准备收网了。”
年轻人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呆愣了好一会儿，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简单和刚才几个兄弟们说了一下，便都带着兴奋之色跑了出去 。
过了大概三小时后。
二十几个行动组长，带着手底下的人纷纷挤在昏暗的灯光下。许令靠在生锈的管道上，手里把玩着一枚乌萨斯硬币。金属的反光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
“纠察队明天这边会来三个人。”阿赖扬正在汇报，手指在城区地图上划动，“走这条路线，照我之前观察的速度，他们这一轮下来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等等。”马克突然打断，指向地图另一侧：“这里我记得没错谢比科夫负责吧？让他在废料区放把小火。不用真烧，冒烟就行。真要是起了大火，人来的就多了。”
许令挑眉看向他。
“调虎离山。”马克解释道，声音沉稳得不像平日的他，“纠察队看到烟肯定要分一个人过去查看。剩下两个……咱们到时候一个一个分。”
房间里响起几声讨论。许令突然把硬币弹向马克，后者下意识接住。
“不错嘛，有长进。已经知道该怎么安排了。”许令露出满意的笑容，“不过……”他话锋一转，“为什么是废料区？”
马克早料到会有此问：“废料区靠近地下管道。万一出事，烟雾可以掩护兄弟们撤退。”顿了顿，马克接着补充道：“那里闲杂人员较少，方便我们动手解决他们。”
硬币在马克指间翻转，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许令盯着看了会儿，突然轻笑出声：“好，好，无可挑剔。看来我先前给笔记，你没少研究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