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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渊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哪里没帮他规划了？齐云现在的发展不是很好吗？”
“好什么好！”张飞激动起来，像个为偶像打抱不平的小粉丝，“他拍了几部短剧就没动静了！要不是《守护你的光》突然定档，他都快被观众忘了！这就是你这个经纪人的失职！”
许渊摇摇头，耐心解释道：“他总不能一直拍短剧吧？演员需要沉淀和突破。《守护你的光》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他还有综艺、长剧，甚至电影剧本在排队呢。这些具体安排，我可不能告诉你。”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张飞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许渊会这么说。她咬着下唇思考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那你先写！写出来再说！”
许渊也不废话，随手抽了一张干净的餐巾纸，拿起笔就开始写起来。他的笔尖在纸面上流畅地移动，时而停顿思考，时而连续写下一串音符。整个过程中，张飞就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餐巾纸，表情从怀疑渐渐变成了惊讶，最后是掩饰不住的震撼。
不到十分钟，许渊放下笔，将写满音符的餐巾纸递给张飞：“给，现场原创，热乎的。词的话来不及填了，你看看！”
张飞接过餐巾纸，先是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不自觉地轻声哼唱起来。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眼睛也越来越亮。等她哼完最后一个音符，抬起头看许渊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你……你怎么做到的？！”张飞的声音因为惊讶而略微发颤，“这曲子……这旋律……”她指着餐巾纸上的一段，“这个转调太巧妙了！完全打破了常规的流行歌曲结构，但又不会让人觉得突兀！这……这简直就是在说我刚才那首歌想表达但没表达好的东西！”
许渊笑而不答，只是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现在，愿意坐下来聊聊了吗？”
张飞犹豫了一下，终于坐了下来，但眼神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散。她紧紧攥着那张餐巾纸，像是抓着什么宝贝。
“你写过很多歌吗？”她忍不住问道，“我看你这个曲子，绝对不是新手能写出来的水平，其中运用的节奏切分一看就有很深的功底。”
许渊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为什么不继续表演你擅长的民谣或者校园歌曲？那些明明更稳妥，评委也更喜欢。”
张飞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烦躁：“我腻了！不喜欢！那些歌……那些风格，根本不是我真正想表达的！”
“那你真正喜欢的是什么？”许渊追问，“或者说，你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张飞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带着几分天真和狂热：“我要进女团！最顶尖的女团！不是那种唱唱跳跳的花瓶，而是真正有态度、有力量、能表达自我的女团！我要站在最大的舞台上，让所有人都听到我的声音！”
许渊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有意思。那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实现这个梦想，你愿意相信吗？”
张飞愣住了吗，她盯着许渊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在酒吧流转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似乎想从中找出戏弄或欺骗的痕迹。但许渊的眼神坦然而坚定，没有丝毫闪烁，只有一种洞察一切的冷静和不容置疑的自信。
许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语气变得专业而冷静，：“张飞，我以一个专业经纪人的角度，先给你一个客观评估。你最大的优势，在于你声音的原始表达力，尤其是现场演唱的感染力——那种直击人心、点燃氛围的能力，是天赋，也是你今晚能打动观众的核心。你的音域、音色辨识度都很不错。”
许渊随即话锋一转，带着点审视：“但是，你的创作力，坦白说，目前来看还比较稚嫩，或者说……不够稳定。你今晚的两首歌，第一首摇滚的歌词和旋律框架有亮点，但结构略显粗糙；第二首女团舞曲，旋律就太过套路化，缺乏新意。这种程度的创作，放在市场上，只能算是及格线边缘。”
张飞没有反驳，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被看穿后的坦然：“我知道，所以我才选择了保送东省音乐学院作曲系。我喜欢创作，想系统地学习，打好基础。”她对许渊能如此精准地指出她的短板，内心反而多了一丝认可。
“这个选择非常明智。”许渊肯定道，“系统学习能让你少走很多弯路。但是，如果你目标是进入顶尖女团，甚至C位出道，那你需要的远不止创作和演唱。女团是全方位的较量：舞蹈功底、舞台表现力、表情管理、镜头感、体能储备、团队协作能力……甚至包括应对高强度行程的心理素质。你现在的舞蹈乍一看不错，有爆发力，但基础不够扎实，缺乏柔韧性和持续的精准控制。舞台经验和表情管理也需要增强，你需要的是系统性、高强度、长时间的全面培训。”
张飞抿着嘴，眼神有些复杂，显然明白许渊说的都是事实，但“长时间”这个词让她感到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