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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威轻笑一声，将打火机放在茶几上："这不是为了安全嘛。如果直接用电子设备联系，很容易被监听或追踪。"
许渊心里还有很多想吐槽的，但还是忍住了。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安全屋比想象中要简陋得多，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个简易的监控设备。墙上贴着几张模糊的照片，似乎是某些人物的监视记录。
"不过你们也真厉害的，没想到猫尾咖啡厅也是你们的一个点。"许渊随口说道。
刘威笑笑：“这不是为了收集情报嘛！”
许渊也不继续闲聊，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周芸的案子有什么新发现？"
刘威的表情变得严肃："和之前估计的一样，她见过律师以后承认了杀人，但是对仓库的一切都说不知道。"
许渊皱眉："她果然宁愿认下杀人罪，也不愿意透露仓库的事情？"
"对，而且她的律师团队很专业，明显不是普通律所。"刘威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许渊，"这是她的律师背景调查，有国外背景，经常处理国际案件。"
许渊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也就是说，她背后的人能量很大，大到能让她宁愿坐牢也不敢开口？"
"没错。"刘威点头，"所以我想请你仔细回忆一下那天在仓库发生的所有事情。时间有些久远了，你慢慢说，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许渊认真回忆了那天发生的所有一切，黑暗的仓库、巡逻的安保、刺眼的车灯、周芸的强势、金属箱子的反光、那个模糊的高大身影、熊熊火光……只是回避了系统的部分。
刘威听完，若有所思道：“所以你在仓库见到从黑色车上下来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方东旭？”
"我看不清他的脸，光线也很暗，我站得太远，不能确认。"许渊摇头，"但是从身形上，我可以确认应该是他。因为我前身……呃，前面带的艺人张翔你知道吧？曾经参加过几次颁奖活动，我见过方东旭。"
"那你见到那个金属箱子了么？"
"见到了，他们从仓库出来上车时，就带着那个箱子。"
刘威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抬头问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觉得以你的视角和想法，这件事的逻辑是什么？"
许渊沉吟片刻，整理思路："周芸应该是和方东旭他们有违禁品交易，仓库是他们的约定交易地点。只不过周芸正好被卷入杀人案件中，但到了交易时间，她不得不赶到现场。现场那些人——不知道是雇佣兵还是安保人员——应该不是周芸的人，否则也不会对她见死不救。"
刘威点点头，示意许渊继续说。
"那个金属箱子应该就是违禁品，周芸是空手去的，周围的人也不是她的，那就说明她应该是去买货的，而方东旭他们就是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