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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后，许渊推开天台铁门，迎面而来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这个位于58楼的天台视野开阔，远处的摩天大楼如钢铁森林般矗立，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但许渊此刻无暇欣赏风景，左腿在火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纱布与皮肉的摩擦。
颜雪茹背对着他站在栏杆边，黑色卫衣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她身旁的中年男人穿着黑色夹克，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转身，
"来了。"颜雪茹的表情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许渊找了个地方直接坐下来，疑惑地看向颜雪茹：“你究竟是什么人？”
颜雪茹没有回答，反而向前半步，眼神锐利如刀：“从在面馆第一次见到你，到仓库精准避开巡逻队，还能火场里救人！你的反应速度和危机处理能力，根本不像普通经纪人。我才是想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许渊没有回答她，翻了个白眼，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半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物件，朝着颜雪茹扔了过去，颜雪茹一把抓住。
许渊说道："这是你昨天放在我包里的跟踪器，还给你！"
系统在脑海里发出无情吐槽：“明明是今早换衣服时才发现，现在装什么早就识破的样子？”
颜雪茹握着跟踪器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许渊继续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下次要放跟踪器，拜托换个纳米级的，别用这种十年前的老古董。"
颜雪茹转头看向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上前一步，伸出布满老茧的手：“刘威。”
"许渊。" 许渊与他握手。
"许先生，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颜雪茹的身份，那我们的行动已经宣告失败。" 刘威直入主题，"但有些事必须和你说清楚：接下来半个月，颜雪茹会以‘家庭变故’为由与你解约，之后彻底从娱乐圈消失。希望你配合我们的撤离计划。"
"凭什么？" 许渊挑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的公司是菜市场？"
"合同违约金我们会申请专项经费补偿。" 刘威的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
"这不是钱的问题！" 许渊提高声音，"我好不容易签下有潜力的艺人，哪能说解约就解约？就算她有别的身份，在我这儿也得先把合约履行完。至少等我找到能顶替她的新人，才能放她走。"
"你明明知道她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刘威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警告，"先不说任务失败的事，继续在你公司，只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你昨晚也看到了对方是些什么人？！"
许渊摊开双手，耍起了无赖："哦，那就是没得谈啦！无所谓吧，我可没法保证我会一直守口如瓶的。"
"你敢！" 刘威向前半步，腰间的枪套随着动作滑出半寸，金属枪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许渊可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他瞥了眼刘威，继续说道："别假装威胁我了，我已经猜到你们有政府背景，不然申市那个公益宣传片不会那么顺利。而你们也一直没有问我昨晚和警方是怎么说的，那就说明你们应该有渠道可以看到我昨晚的口供。说吧，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国安？警察？还是军方的特别行动组？"
刘威和颜雪茹瞬间哑口无言，他们没有想到许渊居然已经联想到这么多。
“我可以帮你们！”许渊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