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世界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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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黎明前的抉择

颜莞站在镜前，指尖抚过后颈若隐若现的曼陀罗花印记。昨夜的梦境太过真实——林七夜眼中的猩红、安卿鱼碎裂的冰刃、漩涡黑雾中闪烁的银铃，都在提醒她这个世界的扭曲真相。

"颜莞，该吃早餐了。"林七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她转身时，发现他倚在门框上，晨光为他镀上金边，却遮不住他瞳孔深处的暗涌。

餐桌上，安卿鱼正用冰锥雕刻着玫瑰花，每一片花瓣都精准地落在颜莞的餐盘边缘。"姐姐最近总是心不在焉呢。"她突然将冰锥刺向颜莞手背，却在即将触及的瞬间化为水雾，"要是被其他男人看到姐姐这样，我会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哦。"

颜莞低头喝粥，掩饰住颤抖的手。她注意到漩涡的银铃挂在吊灯上，随着他的呼吸节奏晃动。"颜莞姐姐，"王面突然从桌底钻出来，利爪按在她膝盖上，"昨晚我梦到你被锁链捆住，我......"他的瞳孔变成竖瞳，"我把所有人都撕碎了。"

"够了！"天平的冰椅突然碎裂，"颜莞需要时间接受现实。"他走到颜莞身后，冰蓝色长发垂落在她肩头，"我在图书馆发现了破除诅咒的线索。"他压低声音，"需要你在月圆之夜献祭......"

"献祭什么？"颜莞转身时，鼻尖几乎触到天平的薄唇。他瞳孔猛地收缩，冰蓝色的虹膜里闪过一抹血色。

"献祭......"天平突然剧烈咳嗽，鲜血染红了颜莞的衣领，"献祭我们的......"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冰系魔法在掌心炸开，将整座餐厅冻成冰雕。

颜莞在冰牢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铁链锁在祭坛上。月光从穹顶的裂缝中倾泻而下，照亮了周围九具水晶棺——里面沉睡着与主角团容貌相同的人。

"欢迎来到真相的摇篮，姐姐。"漩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颜莞抬头，看见他倒挂在穹顶，黑袍翻涌露出苍白的脚踝，"这是我们最初的形态，也是诅咒的源头。"

"你们到底想怎样？"颜莞的声音在空旷的祭坛回荡。

"想怎样？"安卿鱼突然出现在水晶棺之间，她的白衣被月光浸透，"我们要姐姐永远属于我们啊。"她指尖凝聚出冰棱，"看，这是我们为姐姐准备的礼物。"

九具水晶棺同时开启，沉睡者们缓缓走出。他们的瞳孔都是猩红竖瞳，额间的血色印记与颜莞的一模一样。

"第一世，我是你的侍卫长。"林七夜的分身抚过颜莞锁骨，"你说要嫁给我那天，我把所有竞争者的舌头都割了下来。"

"第二世，我是你的御医。"安卿鱼的分身将冰棱抵在颜莞心口，"你发烧时说胡话叫了别人的名字，我就把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冻成了冰雕。"

"第三世，我是你的占卜师。"漩涡的分身舔舐着她的耳垂，"预言到你会离开，我就在你灵魂里种下了黑暗种子。"

随着他们的叙述，颜莞头痛欲裂。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血色婚礼、冰雕密室、黑暗祭坛......每一世，她都在他们扭曲的爱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