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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耀山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
七具傀儡同时转头，青铜甲胄摩擦出刺耳声响。
陈溯顺着它们的视线望去——暗河杀手的淬毒爪刃在火把下泛着幽绿，雷耀山站在最前面，暴起的青筋爬满半张脸，身后二十多个杀手呈扇形围过来。
"把星芒交出来！"雷耀山咧嘴笑，"不然老子先捏碎这女娃的脖子！"
陈溯的牙咬得咯咯响。
他突然想起老周笔记里夹着的半页残章，颤抖着塞进最近的傀儡眼眶。
青铜光芒"轰"地炸开，七具傀儡同时举起武器，矛头齐刷刷对准暗河杀手。
"杀！"陈溯吼了一声。
第一具傀儡的青铜刃已经劈向最近的杀手。
雷耀山的脸瞬间扭曲，他猛地甩出三枚淬毒飞针，直取陈溯咽喉。
陈溯侧身避开，余光瞥见苏绾瘫在地上，脖颈的锁链纹已经淡得快看不见。
雷耀山却没追他。
这个凝气大成的黑拳首领突然暴起，淬毒爪刃在掌心转了个花，朝着苏绾咽喉直刺过去——
"陈溯！"苏绾的尖叫被金属碰撞声淹没。
陈溯的血顺着下巴滴在地面。
他想去拉苏绾，可傀儡群和暗河杀手的混战已经挡住去路。
雷耀山的爪刃擦着苏绾耳尖划过，在墙上留下焦黑痕迹。
那老东西的笑声混着血腥气飘过来："小杂种，你护得住她一时，护得住一世么？"
陈溯的手指深深抠进青铜傀儡的甲胄。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能看见苏绾脖颈的契印正在渗出黑血——那是归墟核心的反噬。
而雷耀山的爪刃，正第二次对准苏绾的咽喉。
这一次，没有傀儡能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