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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徽章去...主峰..."兰措的手垂落，"那里有初代主的...真身..."
地动山摇。
星渊核心的触须从四面八方钻出来，像无数条幽蓝毒蛇，嘶嘶吐着信子缠向苏绾。
她腕间星芒疯狂跳动，整个人被拽得离地半尺，瞳孔里映着核心深处的光。
"苏绾！"陈溯扑过去攥住她手腕。
金属纹路已经爬到他掌心，此刻却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苏绾的皮肤下浮起淡蓝色星纹，从手腕往小臂蔓延，触感像冰块，"别...松手..."
"我抓着。"陈溯另一只手死死扣住祭坛裂缝。
触须擦着他后颈划过，割破皮肤的疼反而让他清醒，"苏绾你听着，不管发生什么——"
"陈溯..."苏绾突然抬头。
她的眼尾渗出蓝血，星纹正顺着她的泪腺往脸上爬，"我好像...记起一些事。
初代主...不是神..."
地面突然塌陷。
陈溯感觉脚下一空，本能地将苏绾往怀里带。
下坠的风灌进领口时，他摸到她后背——星纹已经爬上肩胛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心脏位置蔓延。
"别动。"陈溯压着她后颈，声音哑得像砂纸，"我不会松手。"
他听见苏绾在他耳边轻笑，带着点发烫的湿意："我知道。"
星渊的触须擦着两人头顶掠过，在下方织成密网。
陈溯低头，看见苏绾的星芒印记正与他掌心的金属纹路产生共鸣，蓝与灰交织成光，在两人交握的手间流转。
而更深处，有什么东西睁开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