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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剑意！”
“哈哈！”
“这小子竟然领悟了毁灭剑意！”
“号称万界第一杀伐之道的毁灭剑意！”
“老夫的传人领悟毁灭剑意，灵墟境就领悟了至高剑意！”
“哈哈哈！还有谁！还有谁！？”
“毁灭大道......！”
想到莫忧未来可能踏足的那条至高大道，星老又激动得喉咙滚动，双手发抖。
呜呜...
他强忍着没有出声打扰，眼角的笑意却撇上眉毛。
......
呼！
莫忧周身凌厉的剑意收敛，睁开双眼，眸中闪过异常明亮的光芒。
多谢前辈授道之恩...
心中对那位英俊的前辈充满感激——对方毕生的剑道感悟，让他得以窥见世间万千剑意的真谛。
虽未直接提升实力。
但...
却找到了属于自己剑道！
莫忧微微一笑，一缕剑气悬浮掌心，整个人仿佛返璞归真。
原本出尘的气质归于平凡。
“你终于醒了！”
星老的声音传来，莫忧抬头望去。
“我c！”
“星老，你这是...”
两颗星光闪闪的“大灯泡”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耀眼刺目，惊得莫忧连忙抬手遮眼。
“咳咳...！”星老猛地撇过头，干咳几声，虚幻的身影竟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不好意思，一时实力恢复太快，有些压制不住。”
莫忧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嗯？
然而下一秒，星老猛地转回头，激动地凑近，大脸几乎贴到莫忧的脸上。
“啊！”
“星老有事...你就直说...我怎么了？”
“失态了，失态了！”星老强作镇定，捋了捋长须，故作高深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剑意领悟而已，也没啥可大惊小怪的。未来也就......有那么一丝丝可能，踏上无上大道罢了。”
话虽如此，星老胡子却不受控制地上翘，几乎要翘上天了。
“......”
“星老，其实我...”
“哼，毁灭剑意而已——”
“老夫当年...咳咳，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见过！能领悟毁灭剑意，只能说不愧是我教导出来的徒弟！”
“毁灭剑意虽号杀伤力最强的剑意，但古往今来领悟者也不在少数......”
“...弟子其实并未领悟毁灭剑意...”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