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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他喘息着抬头，却见初代观测者的虚影突然抬手。
规则坟场中央的碑石同时震颤，原本吞噬混沌珠的位置裂开蛛网般的缝隙，从中涌出的青铜洪流比之前更猛，直接缠上他的脚踝，将他往碑石方向拖拽。
"恭喜你啊。"
阴恻恻的女声从黑洞裂缝中渗出。
陆沉抬头，正撞进墨倾城的瞳孔——那根本不是人的眼睛，是两团旋转的混沌旋涡，每个旋涡里都映着观测者体系的重生程序。
她的身体半透明，胸口被撕开的伤口里，黑色印记如活物般蠕动："你以为用救赎卡破了我的混沌？
不，你只是把自己变成了新规则的墓碑。"
"墓碑？"陆沉抹掉嘴角的血，突然笑了。
他能感觉到星核在震动，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当青铜洪流缠上他手腕的瞬间，他摸到了藏在系统最深处的最后一张卡。
那是苏璃在第7个世界线战死前，用血在他手心画的锁链纹路。
"苏璃。"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被黑洞吸扯的神魂光带突然一顿，她染着金芒的眼尾微挑，像是听懂了什么。
而在陆沉看不见的地方，苏璃神魂表面的神纹正泛起奇异的波动。
那些原本属于女武神的战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某种更古老、更坚韧的形态蜕变......
苏璃神魂表面的神纹在虚空中拉出金色光轨，那些原本属于女武神的战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成更古老的形态——每一道纹路都像活过来的锁链，首尾相衔着缠上陆沉手腕。
她被黑洞吸力扯得几乎透明的面容突然凝出几分血色，银发红瞳里翻涌着比星核更炽热的光："用我的存在...构建反向引力场——"
陆沉的呼吸在这一瞬停滞。
他能清晰感知到苏璃神魂中23道世界线的碎片正在剥离，每一片都带着他曾吻过的温度、抱过的弧度，像被碾碎的星子般扎进他后背。
暗金血液顺着脊椎蜿蜒而下，与顺着脚踝攀爬的青铜洪流在血管里疯狂碰撞，疼得他咬破了舌尖，却在尝到腥甜的瞬间笑了："傻丫头，你早就算好了？"
"第13次世界线，你为救我被混沌兽撕成碎片时，"苏璃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音，锁链却越缠越紧，"我就用血在你手心画过这个纹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