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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雪看向齐岳，见他微微点头，才不情愿地离开。门一关上，林雅茹的笑容就淡了几分。她坐到床边，伸手想抚摸齐岳的脸，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
"公司的事我听说了，"林雅茹收回手，"你又一次拯救了天岳金融。董事会现在对你赞不绝口。"
"郑明远一定很不高兴。"齐岳故意试探。
林雅茹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怎么会？他是你最要好的朋友，一直很支持你。"
"就像支持我挪用公司资金？支持我差点把公司带向破产？"齐岳冷笑，"雅茹，我们之间就别演戏了。你和郑明远的事，我都知道。"
林雅茹的脸色刷地变白，精心修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你在说什么？"
"保险柜里的离婚协议，星港城项目的资金流向，还有..."齐岳直视她的眼睛，"我的车祸。"
最后一个词像刀子般刺入，林雅茹猛地站起身，郁金香被碰倒，水洒了一地："你疯了！那只是场意外！"
"是吗？"齐岳拿起手机，调出照片，"那这根被剪断的刹车线怎么解释？"
林雅茹看到照片，瞳孔剧烈收缩。她后退几步，嘴唇颤抖："我不知道什么刹车线...你太累了，产生了妄想..."
"郑明远去过车库，有监控为证。"齐岳步步紧逼，"而你的手机定位显示，车祸前一小时你在滨江大道附近。去那里做什么？确认我死了没有？"
这完全是虚张声势——齐岳根本没有她的手机定位数据。但林雅茹的反应证实了他的猜测。她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眼中闪过真实的恐惧。
"不是我..."她声音嘶哑，"我从没想过你会死...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齐岳逼问。
林雅茹突然转身冲向门口："你病了，需要休息！我改天再来！"
门砰地关上，脚步声仓皇远去。齐岳长舒一口气，这场交锋他赢了，但也打草惊蛇。郑明远很快就会知道他已经起疑。
他拿起手机，拨通郑雪的电话："侦探社联系上了吗？...好，让他们重点查两件事：郑明远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以及林雅茹在车祸当天的全部行踪。"
挂断电话，齐岳尝试站起来，一阵眩晕立刻袭来。他扶住床头柜，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变形——白色的墙壁变成灰色，医疗设备扭曲拉长，耳边响起尖锐的蜂鸣声。
又来了！这种预知能力发作的前兆。齐岳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这次他不再抵抗，而是尝试主动"看"得更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