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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家具问题。"
这个生硬的转折让苏景辰差点笑出声，被江慕白一个肘击制止。
林星野强忍着没翻白眼…男人之间的掩护打得可真够差的。
"晚安。"
她挥挥手，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两张欲言又止的脸。
站在公寓门前，林星野没有立即开门。
她转身望向对户门，门缝下没有一丝光亮透出，显然主人还未归来。
指纹解锁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柠檬清香，来自她上周买的香薰。
公寓整洁如常，扫地机器人安静地停在充电座上，茶几上摆着那本《药用植物图鉴》…
是上次从老药师那里得来的。
林星野放下包，赤脚走到落地窗前。
夜色已深，城市的灯火像散落的星辰，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她轻轻抚过沙发扶手…所以这些家具是苏景辰挑选的？按厉瀛舟的要求？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难道只是仅仅因为妈妈的缘故吗？
小舅舅早在她来京市前，就安排好了一切，这个念头让她胸口发紧。
她摸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外公"的名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
现在是晚上十点，两位老人这时应该在Y国，时差问题的话通常在外面。
她需要答案，关于母亲，关于陈砚秋，关于...
自己到底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但最终她锁上了屏幕。
有些问题，可能不适合在电话里问。
她烦躁的甩了甩头，随后便拿着毛巾睡衣进了洗手间。
洗漱完的林星野，窝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整理今天的资料。
许久后，门铃声响了起来，她轻踮起脚朝入户门走去。
透过猫眼，她看到厉瀛舟站在门外，军装笔挺，眉头微蹙，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
他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抬头直视猫眼。
"开门。"
那低沉的声音穿过门板，直击心脏。
林星野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把上，却突然想起苏景辰的失言，想起那些精心挑选的家具，想起江慕白闪烁其词的态度...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厉瀛舟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淡淡的火药味，像是刚从某个战场归来。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最后落在她赤着的双脚上。
"又不穿鞋。"
这句话太过家常，以至于林星野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她侧身让他进门，注意到他走路时比平时稍显僵硬，右腿似乎受了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