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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混衢里。”
混衢里是望都城中乞丐聚集的地方，一些没有户籍文书的黑户也会在此落脚。
三十年前，冯鬼娘来到望都城。
没有户籍，身无分文，最有可能落脚的就是这儿了。
陆宝儿想去碰碰运气，万一碰上个认识她的，说不定能问出什么。
去的路上，陆宝儿看见路边有卖葱油饼的，便将摊子上的饼全都买了下来，又用银票换了些碎银子。
两人来到混衢里，葱油饼的香味很快吸引了在睡觉的乞丐。
饿了很久，闻到食物的香味，他们眼睛都在冒绿光。
要不是林刀气息凌厉，将他们吓住，他们恐怕会如饿虎扑食一般冲上来。
陆宝儿将装葱油饼的篮子放下，后退两步：
“自己拿吧！”
听到这话，乞丐们瞬间一拥而上，抓起饼就大口大口往嘴里塞，被噎得翻白眼也舍不得吐出来。
林刀去拎了一桶干净的水过来，以免有人吃得太急，被噎死。
等他们吃得差不多了，陆宝儿拿出装满碎银子的荷包：
“吃饱了的都过来，我同你们打听点事。”
乞丐们纷纷围了过去，七嘴八舌：
“贵人，您要打听什么，我什么都知道！”
“我也知道！我也知道！”
“……”
陆宝儿蹙眉，厉声道：“都给我闭嘴！”
乞丐们被一吓，吵嚷声戛然而止。
陆宝儿扫了他们一眼，道：
“年龄超过三十五岁的留下，其余的去旁边领银子走人。”
闻言，乞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摸不准眼前这位贵人到底要做什么。
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很快他们就开始行动起来。
大半乞丐都走了，剩下的没几个。
陆宝儿又道：“三十年前在这或者附近的留下，其余的离开。”
剩下的乞丐们面面相觑，然后又走了两个。
现在就剩一个老瞎子还有一个瘦得跟杆儿似的的老婆子在。
“你们俩三十年前就在混衢里了？”陆宝儿问。
老婆子一脸谄媚地上前：
“是！贵人，我三十年前就在这了！方圆十里就没我不知道的事，您想问什么我都知道。”
陆宝儿并不是很相信这个人的话。
“你好手好脚的，为何会在这乞丐窝待三十年？”
老婆子眼中闪过一丝心虚，讪笑道：
“贵人您要打听什么直接问便是，何必来刨我老婆子的底！”
陆宝儿：“你放心！我不是官府的人，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我只是要确定你没有在骗我！”
老婆子忙摆手：“那不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