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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压抑，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
系统旧案索引突然自动翻页。
三年前户部亏空案的卷宗里，那个吞金自尽的仓吏画像眼角，竟有与西市当铺掌柜相同的蝎尾胎记。
我佯装被宫灯流苏绊倒，趁机将青铜钥匙按在青砖接缝处——鎏金纹路与砖缝里的铜渣完美契合，暗红蛊虫瞬间在墙根化成一滩血水，那血水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孙大人当心。”陆城隍的拂尘卷住我胳膊，那拂尘上的毛轻轻扫过我的皮肤，拂尘尖沾着的蛊虫血正巧滴在钥匙齿痕里。
突然，我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心里莫名地一阵慌乱。
紧接着，系统证人问询辅助突然激活，光幕投射在视网膜上的宫女名录里，有个叫阿箬的名字正在渗血——十七悬案中第六具尸体指甲缝里，也嵌着写有这个名讳的碎绢。
邱庆之突然在回廊拐角停步，他的护甲叩响阑干上某个机关，那清脆的敲击声在回廊里回荡。
头顶藻井的二十八宿星图开始逆旋，壁龛里的陶俑纷纷转过脸来，那陶俑转动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让我后背发凉。
我注意到昴宿方位的陶女俑发髻间，别着半枚带血的户部官印残片，与昨夜地牢幻象中的证物如出一辙。
“圣人在紫宸殿等着。”卢纳大人的玉笏板突然发出裂帛声，那尖锐的声音让我耳朵一阵刺痛，磁石吸着青铜钥匙直指西侧宫巷。
那里站着个梳双环髻的小宫女，她捧着鎏金盆的手背上有道新鲜抓痕——与西域商队密文“蜕皮”符号的弧度完全一致。
我摸着官袍补子下藏着的账册残页，那粗糙的纸张触感让我心中有了一丝底气，任由青铜钥匙在磁力牵引下微微震颤。
当邱庆之的冷笑混着蛊虫振翅声掠过耳际时，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让我头皮发麻
【系统风险预警在视网膜上炸开成百上千个血色光点——它们最终汇聚成的图案，恰是阿箬宫女名录旁突然浮现的西域蝎尾纹。】
阿箬捧着鎏金盆的手指在发抖，铜盆边缘凝结的冰晶折射着宫灯残影，那闪烁的光影晃得我眼睛有些发花。
我借着整理腰间蹀躞带的动作，悄悄按下系统证人问询辅助的触发键。
视网膜上浮现出淡青色提示：【建议采用西域粟特商队问候礼切入话题】。
"姑娘的银镯真别致。"我蹲下身捡起她掉落的手帕，故意用拇指按住帕角绣着的蝎尾纹，那细腻的丝绸触感下暗藏着神秘的符号，"像不像西市胡商卖的摩尼教护身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