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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纵身跃入能量漩涡中心，任由星图纹路刺破皮肤——数以万计的金色光点从伤口涌出，在暴风雪中勾勒出完整的九鼎星图。
"就是现在！"
白璃的狐火与灵虚长老的雷咒同时击中星图的两个阵眼。
驳兽三颗头颅发出凄厉的共鸣，冰窟顶部开始坠落巨大的青铜碎块。
江小川忍着经脉寸断的剧痛，将最后的力量灌入星图中心。
三道金光同时贯穿妖兽瞳孔的瞬间，整个冰窟响起编钟破碎的清音。
驳兽的青铜身躯化作漫天星火，那些坠落的青铜碎块在触及地面前便消散成萤火虫般的光点。
江小川重重摔在冰面上，看到白璃恢复人形跌跌撞撞跑来，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雪花。
"你看到没有？"他抓住白璃的手，指着正在消散的青铜星火，"那些光点组成的图案......"
灵虚长老的咳嗽声打断了他的话。
老人道袍上的血迹不知何时变成了青铜色，正顺着褶皱缓缓流淌。"不愧是苏九渊的后人，"他擦掉胡须上的冰碴，混浊的眼底闪过异样光芒，"这九鼎玄机，终是要在你手里重见天日了。"
冰窟震颤逐渐平息，三人面前的冰壁开始龟裂。
当最后一块碎冰坠落，露出刻满古老符文的青铜巨门时，江小川突然捂住心口——那些渗入骨髓的星图纹路正在皮下重组，隐约拼凑出半张与白璃幼年时一模一样的脸。
白璃的狐尾剑突然发出嗡鸣，剑尖指向青铜门某处浮雕。
那是个抱着青铜鼎的九尾狐雕像，狐狸眼睛的位置镶嵌着两枚冰晶，其中一枚的裂痕形状，竟与江小川锁骨伤口的冰晶纹路完全吻合。
青铜门在三人面前无声洞开，潮湿的苔藓气息裹挟着某种金属锈蚀的酸涩味道扑面而来。
白璃的狐尾剑悬浮在身前，剑尖垂落的冰晶在幽蓝微光中折射出细碎星芒。
江小川伸手接住飘落的冰屑，发现那些晶体正在掌心重组为缩小版的青铜鼎纹。
"别碰！"灵虚长老的拂尘突然横在他腕前，老人枯瘦的手指掐了个清心诀，"这遗迹里的每粒尘埃都是上古禁制。"他道袍下摆无风自动，露出鞋底沾着的青铜色黏液——与方才驳兽血液如出一辙。
穿过十二根盘龙青铜柱的长廊时，江小川注意到每根柱身的龙睛都缺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