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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猛然答应得很干脆。
挂了电话，林辰星脚步更快了。
他必须立刻去第二医院看看。
不是去看王德福，而是去找线索。
或许能碰到处理这事的警察，澄清一下。
至少不能让他们先入为主。
回到第一医院的病房外。
母亲刘梦娟已经趴在椅子上睡着了。
林辰星放轻脚步，将装着十万现金的旅行包放在母亲旁边的空位上，用自己的外套盖住。
然后他给母亲留了张字条，简单说明自己有点急事先出去一下，钱留给她应急，让她别担心。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再次离开医院。
深夜的出租车不好打。
林辰星在路边等了十几分钟才等到一辆。
前往第二医院的路上，他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关于熔喷布和口罩生产的信息。
既然原来的路可能被堵死了，他就必须寻找新的突破口。
信息差！
这是他重生最大的优势之一。
他记得，很快，国内对于口罩质量的标准就会提高，特别是对熔喷布克重和过滤效率的要求。
很多小厂因为技术和材料不过关，会被淘汰。
如果他能提前布局，搞到符合未来标准的、更高质量的熔喷布，哪怕价格贵一点，也能在未来的市场竞争中占据先机。
但这同样需要钱。
大量的钱。
思绪再次回到了那个死结。
车子抵达第二医院。
急诊大厅灯火通明，但人比第一医院少了很多。
林辰星径直走向护士站。
“你好，请问一下，今晚是不是有个叫王德福的病人送过来？被人打伤的那个。”
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在三楼外科病房，刚处理完伤口，警察也刚做完笔录离开。”
警察刚走？
林辰星心里微微一动。
“谢谢。”
他转身走向电梯。
三楼外科。
林辰星很快找到了王德福的病房。
是单间。
门口站着两个穿便服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学校的领导或者王德福的家属。
林辰星没有贸然进去。
他假装路过，在走廊尽头的窗边停下，拿出手机假装打电话。
耳朵却竖了起来，捕捉着病房门口传来的谈话声。
“……太过分了！一定要严惩凶手！”
“老王也是倒霉，这都快放假了还出这种事。”
“听说是学生干的？因为高考的事？”
“警察那边怎么说？抓到人没有？”
“还在查，老王被打的时候天黑，没看清人。”
“不过老王一口咬定，就是那个叫林辰星的学生指使的，因为之前在聚餐上跟他打赌，怀恨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