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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什么？”黑子趴在地上，感觉背上的脚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后颈上那根钢管的冰凉，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跑腿的！”
楚啸天脚下微微用力。
咔。
一声轻微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啊！”黑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我说！我说！”
“王老板……王老板就是气不过！他说在孙老那儿被你摆了一道，丢了面子，想把青铜鼎拿回去，再……再给你个教训。”
楚啸天没说话，只是用钢管轻轻敲了敲他的后脑勺。
“就这些？”
“真……真的就这些！”黑子快哭了，“我就是个小角色，老板的心思我哪儿猜得到啊！”
“王德发让你带话，把鼎交出来，再断我一只手。”楚啸天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他脚下挪开，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黑子。
“现在，我也有句话让你带给他。”
黑子连忙抬头，一脸谄媚，“您说，您说，我一定带到！”
“告诉王德发，青铜鼎，我留着当烟灰缸了。”
楚啸天顿了顿，看了一眼黑子完好无损的双手。
“至于手……”
他把手里的钢管扔到黑子面前。
“我这人很公平。他要我一只手，我就要你两只手。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帮你？”
黑子看着地上的钢管，脸都绿了。
这是让他自己砸断自己的手！
“楚……楚爷，您高抬贵手……这不关我的事啊……”
“给你三秒钟。”楚啸天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
“三。”
“二。”
黑子浑身发抖，看着那根钢管，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楚啸天，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楚啸天……”
角落里，苏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扶着墙壁，踉跄地站起来，声音发颤。
“你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
楚啸天像是才发现她的存在，缓缓转过头。
他的眼神很平静，不带一丝波澜，却让苏晴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犯法？”楚啸天笑了，“你刚刚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怎么不跟他们谈法律？”
苏晴的脸瞬间涨红。
“我……我是为了你好！你这样会毁了自己的！”
“为了我好？”楚啸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把我骗到这里，让他们废了我，就是为了我好？”
“不是的！我没有！”苏晴急切地辩解，“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把东西还给王总，大家和气生财……”
“和气生财？”楚啸天打断她，一步步向她走去。
苏晴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我被你们堵在这里的时候，你在想和气生财。”
“他们用刀指着我的时候，你在想和气生财。”
“他们要断我一只手的时候，你还在想和气生财。”
楚啸天每说一句，就上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苏晴几乎窒息。
“苏晴，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女孩。”
最后一句，语气轻柔，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苏晴脸上。
她彻底瘫软在地，泪水决堤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啸天……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楚啸天蹲下身，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动容。
“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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