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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的眼眶红了。楚啸天笑了。他接过酒杯，在王德发和苏晴错愕的目光中，手腕一抖。
哗啦——满满一杯香槟，全泼在了苏晴那件昂贵的晚礼服上。
“啊！”苏晴尖叫起来。红色的礼服上沾满酒渍，狼狈不堪。
“你找死！”王德发勃然大怒，扬起肥胖的手掌就要朝楚啸天脸上扇去。“啪！”一声清脆的耳光。但被打的不是楚啸天。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一把抓住了王德发的手腕，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孙……孙老？”王德发捂着脸，直接被打懵了。
来人正是多宝阁的掌柜，孙茂才。孙茂才在海城古玩界地位尊崇，连王德发这样的商界大鳄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叫一声孙老。
“王德发，你长本事了？连我的贵客都敢动？”孙茂才声色俱厉。王德发彻底傻眼了。
贵客？谁？那个穷酸小子？他转头看向楚啸天，满脸的不可置信。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惊呆了。
孙茂才根本不理会众人的反应，他转身对着楚啸天，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态度恭敬得像个晚辈。
“楚小友，你可算来了，老夫等你半天了。快，里面请，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说着，他亲自拉着楚啸天的手，往最前排的贵宾席走去。路过王德发和苏晴身边时，楚啸天脚步一顿。他侧过头，看着脸色煞白的苏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件衣服，配不上你。就像这个男人，也配不上你一样。”说完，他不再停留，和孙老一起消失在人群中。
苏晴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王德发看着楚啸天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
拍卖会正式开始。第一件拍品，是一幅明代唐伯虎的《仕女图》。
起拍价，800万。
王德发似乎是为了找回刚才丢掉的面子，第一个举牌。
“1000万！”他挑衅地看了一眼楚啸天所在的方向。
“1200万！”
“1500万！”价格一路飙升。
楚啸天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体内的《鬼谷玄医经》早已看穿，那幅画虽然是真品，但画轴的内衬里，藏着一层极薄的霉斑，若不及时处理，半年内整幅画都会毁掉。最终，王德发以3800万的价格，拍下了这幅《仕女图》，得意洋洋。接下来几件拍品，楚啸天都没有出手。
孙茂才有些不解：“小友，没有看上的？”
楚啸天摇摇头：“时机未到。”
就在这时，主持人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宣布。
“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之一！由海城王氏集团董事长王德发先生，无偿捐赠的传家宝——宋代定窑白瓷孩儿枕！”
话音落下，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一个由红布盖着的托盘被端了上来。王德发站起身，满面红光地对着全场挥手致意，享受着众人的掌声。他要通过这次捐赠拍卖，为自己的集团博一个慈善的好名声。
楚啸天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好戏，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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