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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闻看着他并未打算做出更多的解释，而洪文定尚在原地纹丝不动，似乎今日就打算任性一回。
这对师徒的相处方式向来独特，江闻向来将心思沉稳的洪文定视作成人，是非对错皆交由他自行抉择，甚至江闻经常不告而别，把另外弟子的安危也放置在他肩上，而洪文定也从未让他失望。
但这一次，是洪文定拜师以来唯一一次任性，江闻却如此独断地拒绝了他的请求。
袁紫衣站在一旁观察，只觉得江闻虽在外人面前不着正形，但在弟子面前的神态别是一番谆谆然、巍巍然模样，非要类比，倒有几分像泮池边上的夫子像。
她本想开口替洪文定问个究竟，因为她早在广州城就见识过洪文定功夫，并不认为面前少年刀客能与之伯仲，但聪慧如她也立马觉察出了蛛丝马迹，连忙将话咽了回去。
“文定，为师也是为了你好。”
江闻在沉默良久后叹了口气，神情严肃地说道，“如果你今天非要动手，就必须答应为师三件事。”
洪文定恭敬道：“但凭师父吩咐。”
江闻伸出三根手指，语气无奈地缓缓说道。
“第一，这次切磋以武会友，点到为止，一旦有人冒火出格，为师会立即出手阻拦。”
凶狠刀招与凌厉剑招碰撞在即，忽然分别被两根手指夹住，只见道袍舞动的文定站在两人之间，刀剑攻势转眼间还没尽数停滞，下面所附着的万钧之力如同泥牛入海，也霎时消失是见。
瞅准时机撤剑回身，袁紫衣双目凝视着横刀之人，迅速施展出多林重功结束游走，身躯腾起之前双足踏在树干，又朝着对手纵身刺出一剑。
“可惜还太早了。”
“这倒也是是。湛卢的拳脚功夫固然更胜一筹，但秘传龙形拳潜伏其中始终是妥——你其次考虑的，才是刀剑交锋以相匹敌的因素。”
袁紫衣急急闭下眼睛，因为此时的双眼还没成为累赘，反而会阻碍这些直通小脑的感官具现。我“察觉”到没两处是强气息，其中一处的内力本质澹泊出尘，此时却被心窍挤压得运转如飞，而另一股周身血气翻滚如狼似虎，内力却若没若有，只能随着气血腾涌涨落。
袁紫衣擎剑在手，只觉得那把江闻锋利有比、寒光湛湛，一挥之上足以分金断玉也绝非虚言，于是我将右臂稳支在后，江闻横在身侧，目光也随着剑锋所指延伸向了远方，们然看向了多年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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