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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
"别叫院长了。"裘万丈苦笑，"在这里，我只是个'记录员'，记录无数世界的生灭。"
他抬手，指向万丈书架："知道这些是什么吗？"
"是'世界'。"
"每一本书，都是一个世界，一个宇宙，一个……"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默脸上，像要看穿他的灵魂："一个被'作者'创造的故事。"
李默瞳孔骤缩，人神之格在胸口剧烈震颤。
"我们的世界，也是其中之一？"
"是。"裘万丈点头，"你的世界，书名叫《混沌主宰》，编号第七百四十九万六千三百二十一。"
"而我，在百级之后，成为了'记录员'，发现了这个真相。"
他苦笑，笑容苦涩而疲惫："我们以为的修炼、战斗、生死、爱恨，不过是'作者'笔下的文字，是供'读者'消遣的故事。"
"百级不是终点，是……"
"是觉醒的起点。"
李默沉默，掌心人神之格旋转，五种颜色交织成永恒的漩涡。他低头，看着怀中白卿，又看着身后众人——夏雨荷、炎霜、李涵涵、东方强、天麟、东方玄霄……
他们的目光，或迷茫，或震惊，或愤怒，或绝望。
"所以……"李默开口，声音低哑，"我们该怎么做？"
裘万丈抬手，指向图书馆尽头，那里，一扇更加巨大的门户静静矗立，门上刻着"作者之间"四个古篆。
"找到'作者'，问他——"
"为什么要创造我们？"
"为什么要让我们经历这些？"
"以及……"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我们，能不能也成为'作者'？"
李默抬头，目光望向那扇门户，人神之格在胸口旋转，五种颜色交织成永恒的漩涡。
"那就去问问。"
他迈步，混沌火在脚下凝成莲花，托着他射向"作者之间"。
众人紧随其后。
青铜门户比想象中更重，李默掌心贴上瞬间，人神之格剧烈震颤，像一颗即将跳出胸腔的心脏。五种颜色交织成漩涡，与门上"作者之间"四个古篆产生共鸣，发出古老而苍茫的嗡鸣。
"吱呀——"
门开一线，其内并非空间，而是一片"空白"。
真正的空白，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上下左右，甚至没有"存在"本身。李默踏足其中，只觉意识被无限拉伸，像一滴墨落入清水，逐渐消散，又逐渐重组。
"保持人性！"裘万丈的声音从遥远处传来，像一根拉住坠崖者的绳索。
李默猛然睁眼，人神之格在胸口旋转，纯白光芒暴涨，将消散的意识强行凝聚。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白卿的虚影轻轻颤动，像一颗被锁住的星辰，散发着微弱的、却永恒的光。
"卿姐，等我。"
他低语，向前迈步。
空白中，忽然浮现一张"桌子"。
桌子没有材质，没有颜色，只是一种"概念"，像有人强行在空白中划出一个"可以放置东西"的区域。桌上，放着一支"笔"，笔身由无数世界线交织而成，笔尖悬着一滴"墨"，墨内星辰旋转，像一颗即将诞生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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