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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不好直接回答。
毕竟萧茉莉是趴在他身上的。
哪怕他再小声，只要是通过嗓子震动发声，那身体就肯定会有震颤，指不定这丫头就被弄醒了。
于是杨天想了想，用了一个更稳妥的方式。
下一秒，在于朵朵和萧蔷薇二人和杨天之间的某个位置的一米多高的空中，一颗水珠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随后，水珠仿佛是在凭空自我增殖一样，从一粒粒小小的、小拇指指尖大小的水珠，渐渐变多，延伸成一条水流。
水流越来越长，越来越长，最后开始一段段地分割开，在空中排列成一个个巴掌大小的水之文字。
“能看得清吧？这几个字？”
一共九个字，加两个问号，都是水在空中漂浮形成的，晶莹剔透，而且十分稳定，一点摇摇欲坠的样子都没有。看着都像是假的，不像是现实中能存在的事物。
于朵朵和萧蔷薇看着这一行水文字，都傻掉了。
这是啥？
等等……
这难道是……
字幕？
字幕这种东西也能在现实中展现出来的吗？也太夸张了吧！
似乎是见两个女孩有些呆滞，杨天心神一变，空中的文字便重新模糊，然后凝结成了新的一行字：“看不清？”于朵朵和萧蔷薇连忙摇了摇头。看不清？看的可太清了好吧！这凝结出的文字就跟印刷体似的，标准的很，而且就像是凝固在了空中一样，不带丝毫动弹的。只
要眼睛不是高度近视，谁能看不清啊？
“那就好。”
“昨晚本来是没打算闹太凶的，准备浅尝辄止的。”
“可茉莉这丫头太皮了。”
“我都准备放过她了，结果她自己玩心上来，开始惹火。”
“惹了几下……就成这样了呗。”
“不过你们放心，她没事。”
“我用神明特有的权能神言术，直接帮她把伤势治疗好了。”
“然后才继续教训她的。”
“所以她没受什么伤害，最多只是时间长了太累了而已。”
“你们应该还没吃早饭吧，先出去吃吧。”
“帮我和茉莉带一点回来就行，我陪她再睡会。”
“估计晚一两个小时起来吧。”
字幕一行行地浮现。
于朵朵看着看着，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连萧蔷薇这个三无少女，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
搞了半天，不是杨天惨无人道、糟践少女，是萧茉莉这丫头自己皮啊。明明是头一回，还敢这么不知死活地去撩拨杨天这头怪兽。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既然如此那倒是怪不得杨天了。
“好吧，那我们去吃早饭了，”于朵朵用唇语说道。
然后带着萧蔷薇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她们来的路上本来是可以吃早饭的，但由于太好奇套房里变成什么样了，所以都没去吃，直接赶过来了。现在好奇完了，倒是可以去酒店的早餐餐厅里好好吃点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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