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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啸明摇了摇头，“不太清楚。”
“但可以肯定的是，依小寒民国现在的国力，不敢违抗老鹰国的命令。”
强迫的吗？
张舒觉得在情理之中。
老鹰国虽然天天喊着自由和平，但实际上谁不知道，它才是最喜欢用武力逼迫他国的国家。
“对了，周队长他们任务完成了吗？”
“有没有抓到袭击者？”这是张舒有些担心的事。
秦啸明道：“还没有，不过刚才发来信息，说己经定位到袭击者的具体位置，一个小时之内就可以完成。”
……
大仓市。
拘魂鬼领着周正天和叶秋虹，进入了一栋己经废弃的商场大楼。
空荡荡的走廊上，地面的瓷砖破碎不堪。
开设在商场里的店铺早己变得空荡荡。
里面的柜台都被一扫而空，还有明显地打砸抢痕迹。
“拘魂鬼前辈，袭击者真的在这里吗？”
叶秋虹打量着西周，阴暗的环境下，手电筒的灯光都显得有些微弱。
拘魂鬼把玩着手中的勾魂索，认真地点点头，
“女娃娃你要相信我。”
“我对鬼魂之类的东西，拥有很敏锐的感知，我说在这儿，他们一定就在这儿。”
叶秋虹连连摆手，“不不不，拘魂鬼前辈你误会了，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就是你可能不知道，小寒民国的人都很狡猾，他们擅长骗人那一套。”
拘魂鬼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除去黑白无常那两个家伙，还没人能骗过我。”
“走吧，我们去前面看看，我能感觉到，气息越来越近了。”
在拘魂鬼的带领下。
他们来到了这一楼的尽头处。
眼前，是一个密闭狭窄的卫生间。
黑暗潮湿的环境，刚一走进，就可以很明显地闻到一股恶臭。
洗手台上未拧紧的水龙头，发出滴答滴答的水声。
他们先是进入女厕所。
但在将所有隔间都排查完后，依旧没有线索。
“不用怀疑了，他们就在这里面。”
拘魂鬼指了指男厕所，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完全没因为阴暗的环境感到害怕。
周正天和叶秋虹跟了上去。
刚进入男厕所的一瞬间。
一股极为恶心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
这股味道，不是方便后没有冲水的臭。
而是腥臭。
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一股发自内心的恶心感涌上周正天和叶秋虹心头。
好在他们早有准备，迅速戴好了防毒面具。
“真是奇怪，拉屎的地方为什么要弄这么多小房间。”
拘魂鬼不太能理解现代厕所的设计。
不过，这都无关紧要。
因为它己经可以确定。
在这些厕所隔间中，存在着一具尸体！
还有，两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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