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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混乱，也是一波接着一波。
最终是许霖叫了停。
他看了眼监视器，说：
“南枝她把张老师叫出去了，摄像头应该没拍到。正好，我现在去找南枝单独聊聊，先听听她的想法再说。”
许霖马不停蹄地叫车往南枝房子开去。
去之前，给南枝打了电话。
等他抵达时，张老师已经离开，只有南枝单独出来见他。
许霖光是看到南枝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但他还是选择询问一番。
南枝非但没有被冒犯的恼怒，反而抱着手臂，眼神微微戏谑：
“先看看吧，我想知道那位大小姐，到底想做什么。”
许霖沉默片刻，斟酌很久后，才开口：
“其实我联系过那位常小姐，她说这个决定是她背后的基金会做的，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当然，常慕本人的说辞要漂亮委婉得多。
什么她只是个沟通的桥梁啦；
什么她真的决定不了这种事情啦；
什么她有心想帮南枝但实在无能为力啦；
……
听起来很真诚，可仔细一看，就知道全是胡言乱语，根本站不住脚。
许霖言简意赅地告知了南枝。
事实上，他不该这样做。
以他过去惯常的明哲保身手段，不要插手进这种争斗是才是对的。
可是，他的嘴巴好像先于理智说出了这番话。
意在提醒南枝提防常慕。
这让南枝都有些吃惊。
想到第一期还一心想让她祭天的许霖，再看看眼前这个愧疚难安的许霖……
他们真的是一个人？
瞥着许霖的表情，本就没有太大情绪波动的南枝，更是直接笑了出来。
“许导，不用这么担心，一堂课而已。”
许霖皱眉，不赞同地看向南枝：
“有时候太过温吞忍让是不对的。”
南枝：？
这是经常笑呵呵在各方人马里打圆场的许霖说出的话吗？
南枝想了想，安慰他：
“放心吧。”
许霖非但没有得到安慰，看她的眼神倒是更加同情了。
南枝又想笑了。
她从未“温吞忍让”这些词，会和自己扯上关系。
想想异世那些人评价她“城府过深”、“手段狠辣”、“不近人情”……
有时候她看着脾气好，是因为她懒得计较。
看常慕这类人，像是在看上蹿下跳的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