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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腹下方，空间波动检测器进入预热状态，机载智能系统同步接入指挥中心。
郑锦仁赶到时，指挥大厅里忙的热火开交。
他刚走进门，副官便快步迎上来。
“郑指挥，五分钟前，空间监测网发现七处异常波动，目前已经完成初步定位。”
郑锦仁没有废话，直接看向主屏。
科纳卫星模型正在缓慢旋转，七处红点像钉子一样扎在地表不同位置。
“卫星复核结果呢？”
“第一组即将回传。”
副官话音刚落，主屏右侧弹出第一幅高清画面。
那是一片灰白色荒原。
地表平整，岩层裸露，没有魔族聚集，也没有空间撕裂留下的幽蓝痕迹。
图像分析系统很快给出结论。
【目标一区地表未发现异常。】
郑锦仁的眉头紧皱
很快，第二处、第三处、第四处画面相继回传。
结果完全一样，地表全都没有异常。
第七处画面接入后，指挥中心反而更加安静。
七处空间波动，七处地表正常。
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参谋盯着数据，沉声道：
“郑指挥，波动源很可能位于地下。”
郑锦仁脸色微沉。
“等无人机精确定位。”
几分钟后，第一架高速无人侦察机抵达目标区域。
它在半空中快速减速，机腹探测器向下展开，不可见的探测波束刺入地层。
大量数据被回传到指挥中心。
地表岩层、断裂带、地下空腔、空间扰动源位置，一层层被系统剥离出来。
很快，第一组结果出现。
【目标一区，异常波动源深度：地下两千一百七十米。】
指挥中心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郑锦仁的眼神也沉了下去。
第二架无人机抵达。
【目标二区，异常波动源深度：地下两千三百四十二米。】
第三架。
【目标三区，异常波动源深度：地下两千零九十六米。】
第四架、第五架、第六架、第七架的结果接连刷出。
七处异常源，全部位于地下两千米以下。
主屏幕上，七条垂直剖面图同时展开，红色光点深埋在厚重地层之下。
这一刻，所有参谋都明白了魔族的打算。
它们把空间虫洞开在了大夏难以攻击到的位置。
“钻地弹方案评估。”
郑锦仁开口。
武器参谋立刻调取数据，几秒后给出结果。
“常规钻地弹无法快速清除目标。”
“如果强行攻击，需要在同一坐标连续命中，逐层撕开地层。”
“按照当前深度计算，单处目标理论消耗可能达到数百枚以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成功率不稳定。”
郑锦仁看了他一眼，道：
“什么原因？”
武器参谋立刻回答：
“地下结构复杂，钻地弹爆炸后会造成碎岩回填。”
“后续弹体进入时，冲击力量会被松散地层大量消耗。“
“两千米以上深度，误差、坍塌和地层偏移都会被放大，哪怕我们打的足够准，同一点进入.....可深度太深了。”
“就算我们不计代价，等打到的时候，对方的空间虫洞可能已经稳定下来，失去炸毁的窗口。”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刚刚拿下整颗科纳卫星，大夏以为至少能换来一段战略缓冲、能获得一段时间的和平时期。
结果魔族转头就来了，还更加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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