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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看向暖暖，语气突然就变得温柔下来，“暖暖，昨天霍婷怎么打你的，今天，你就怎么打回来。”
“放心，有霍叔叔在，霍婷她不敢还手！”
苏念稍稍变得柔和了几分，刚刚，她还以为他想道德绑架她和暖暖来着。
没想到，他这是要告诉家属院的所有人：以后霍婷没有欺负人的特权，只要有人受到不公平的对待，都可以找他讨一个公道。而他，绝不偏袒！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简直正的发邪！
那可是她的亲生女儿，他竟然连亲生女儿都能这么狠得下心！
暖暖怔在原地，看着外面那些人的好奇、探究、审视等各种目光，她就忍不住浑身发凉。
霍震霆见她不动，上前劝道：“暖暖别怕，霍叔叔在，你只管打。”
霍婷站在原地，死死拽着裙摆，再也绷不住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哭起来。
“我不要！妈妈救我！我不要被臭要饭的打！我不要跟她道歉！”
“妈妈，你在哪？救救婷婷啊！！”
“奶奶……奶奶！！”
霍婷大哭的样子，可怜不已，有人心疼，也有人皱眉。
因为皱眉的人都听见了霍婷说了一句话：“臭要饭的”。
所以，霍婷不仅打了人，还骂周营长家的孩子是臭要饭的？
这也太过分了吧？
难怪霍团长这么震怒！
霍震霆更是因为“臭要饭的”四个字，脸色唰地阴沉下来，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女儿说出的话！
“霍婷！谁教你这么叫别人的？谁是要饭的？谁教你这么羞辱人的？”
霍婷不管不顾，撒泼大喊，“就是她！就是她！她就是臭要饭的！”
“她来的那天身上又臭又破，不是臭要饭的是什么？”
“我不过就是打了她一下，又没有怎么样，凭什么要我道歉？”
况且她都被罚站了好久的马步了，已经受过罚了，为什么还要她道歉？
霍婷想不明白。
在她的意识里，她身份高贵，对爸爸属下家的孩子打骂一下，又不是大事，之前不都这样的吗？怎么就这个臭要饭的非要她道歉？
真的给她道歉了，那别人岂不是都要让她道歉，她道得过来吗？
再说了，她没来之前，周叔叔一直对她要什么买什么。可自从她来了，她找周叔叔要钱买个小裙子他都不愿意，还说什么没钱了！
不就是把钱都给这个臭要饭的了吗？不然她怎么有这身干净的衣裳穿？
她一来，就抢了周叔叔对自己的疼爱，还拿了原本该是她的钱，她还要自己给她道歉？凭什么啊？
现在连爸爸都站到了她那一边！
她讨厌这个臭要饭的！超级讨厌！
早知道，昨天就应该再踢她两脚的！
霍震霆不知道霍婷心里的这些想法，他只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无可救药了！
“道歉！”
他沉下了脸，眼神冰冷彻骨，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摄人的威压，让人不敢直视。
就连外面那些围观的人，都感觉到莫名的后背发凉，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可怕！
这是所有人看到此时的霍震霆，生出的统一念头。
就是暖暖，都被那张冷脸吓得往苏念身后退了退。
霍婷被吓住了，不敢说话，连哭都不敢大声哭了。
“我让你道歉！！”
霍震霆又重复了一句，身上的威压又加一重，让霍婷吓得直往后退。
粉色的小洋裙沾满尘土，满是泪水的小脸上全是恐惧。
“爸，爸爸，你，你要打婷婷吗？”她害怕的声音都在抖。
外面围观的人似乎也怕霍震霆下一秒会动手，正要出声劝阻，忽然一个女人愤怒地冲了进来，一把抱住地上的霍婷。
“谁都不许动我女儿！”
等实实在在抱住霍婷之后，她抬头看向霍震霆，眼眶通红，眼底闪着泪花，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乞求：“别动我女儿……”
“妈妈！”
霍婷看到妈妈来，先前的恐惧尽数化为委屈，再次号啕大哭起来。
苏念看到那个女人的正脸，身上的血液几乎在一瞬间凝固。
朱冰蓝！
这个女人的容貌，她就算再活两辈子也不可能忘记！
她被周世杰领回家的那天，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脚上是小羊皮白短靴，走路声音哒哒的，清脆悦耳。加上她明艳的五官以及一头大卷发，一步一动间，黑亮的长发弹起又落下，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时尚和精致。
那天，她挽着周世杰的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念，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轻蔑，就像在看什么微不足道的垃圾一样。
她，竟然是霍婷的妈？
那么一瞬间，苏念脑中划过一个念头。
Ⓑ ℚ 𝙂 🅞 𝐊. n e 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