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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昨天看到这个漂亮奶奶倒在地上，很痛苦的模样。
那时候，她应该很疼吧？
秦书芬听着这软软的话，以及那小小的脸上都是担心，不由得鼻头一酸。
这孩子，怎么这么体贴啊？
她赶紧握住暖暖的小手，轻声安慰：“奶奶不疼，奶奶好多了！”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瘦啊！”
她握着暖暖的小手，骨骼分明，半点肉都摸不到，那手骨都硌手得慌！
她有个侄孙女儿，那孩子看起来也瘦，但对比这孩子，那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霍竣霆也发现了暖暖异样的瘦弱，眼神不善地盯着苏念。
苏念眼底划过一丝难过，但还是语气平淡地解释：“老家穷，没饭吃，所以孩子瘦了点。”
秦书芬见她说话低着头，语气也有些不自然，便觉得她说的不是事实。
但既然人家不想说，她也不好追问。
只道：“竣霆，快去给孩子买点早饭去，来得这么早，还没吃饭吧？”
“多买点肉包子，还有牛奶！再去买点水果罐头，奶糖什么的，尽量多买点！”
霍竣霆还没表态，苏念便拒绝了，“不用了夫人，我们早上吃过了。”
吃的馒头和稀饭，招待所有提供的。
不用说秦书芬也知道。“那招待所里能有什么好东西？竣霆，快去！”
霍竣霆从不违抗母亲的，只看了一眼苏念后，便乖乖出去买东西了。
苏念琢磨着霍竣霆的名字，心里有些疑惑。
师长姓霍，他儿子又叫竣霆，霍竣霆？
她想到前几天火车上遇到的那个男人。
霍震霆，霍竣霆……这两人，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漂亮奶奶，妈妈说，无功不受禄，暖暖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苏念眼底升起意外。
这些道理，其实是她昨天见过那个叫霍婷的小姑娘之后，才对暖暖说的。
因为她不想暖暖，未来变成像霍婷那样行为没有礼貌，说话没有分寸，行事没有规矩的人。
让人看着着实讨厌。
本来第一次说，没想着她能记住。可她不仅都记住了，还学以致用！
真是她的聪明宝宝！
秦书芬和霍骁民则是眼神微滞，很是诧异。
他们显然没想到，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令人意外。
秦书芬摸了摸她毛躁枯黄的头发，心口又是一紧，这孩子怎么头发一点营养都没有？
也是，人都吃不饱，又何况是头发呢？
她满眼慈爱地看着暖暖，说道：“这话有理，不过暖暖，这话是对大人说的，你是小孩子，不用遵从这个道理。”
霍骁民也看向苏念，面色显然不如先前那样和煦，反而带了一抹责备。
“小苏同志，这孩子太小了，你可不能这么早就如此严苛！”
苏念浅笑，目光清澈而坚定：“请恕我不能认同师长的观点。”
秦书芬诧异地看向苏念，意外她会直接反驳自己的丈夫。
她是知道他的身份的，难道就不怕得罪他？
霍骁民倒没有多少意外，毕竟昨日一面，他对她的性格已经有了几分了解。
他也不觉得尴尬，或被驳了面子，只是问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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