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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都不敢直视，更别说对着当事人问出口了。
他干咳两声：“你刚才和芮芮说什么悄悄话？”
他只能问这种哥哥会对妹妹男朋友问的正常问题。
俞晚舟露出一脸歉意：“不能说。”
张宸挑眉：“你们之间的秘密？”
俞晚舟点点头。
张宸沉默。一股郁气压在心头上。
男女朋友之间有小秘密是很正常的事。只要那个秘密不是对妹妹不利的，他没什么好干涉的。从刚刚看来，分明是妹妹占主导地位，所以妹妹应该不会吃亏。
可他怎么这么郁闷呢？
“我还是觉得你不适合芮芮。”
旁边的人轻轻啊了声。张宸以为俞晚舟会问他为什么，或者辩解说自己哪方面和妹妹相配，然而……
“那你自己觉得我怎样？”
两人大眼瞪小眼，然后俞晚舟一脸绝望地双手捂脸。良久后闷闷的声音从双手后面传来。
“我的意思是你那么疼你妹妹，如果你觉得某个人配得上她，那你对那个人的评价肯定很高。我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得到那么高的评价。我只是想问抛开你妹妹的事，你觉得我这个人怎样？”
俞晚舟放下了双手，写满乞求的眼睛看向他。
“我很在乎你对我的评价。”
心情翻滚。
张宸只能愣愣地看着那双写满真诚的眼睛，万般言语堵在喉间。半晌后，他生硬地把头转向正前方。声音沉稳，尽管内心依然翻涌不止。
“这是什么意思？是说即便没有我妹妹在，你也很愿意和我认识吗？”
对了，那个陈景礼拍二叔马屁时不就是这样说的吗？说什么很崇拜老丈人的气魄和能耐，纯粹以能够跟随老丈人这位大人物为荣。
思及至此，张宸缓缓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稳住了心神，转头看向俞晚舟。
别白费力气了。我不是吃那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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