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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片的写字楼已经暗了大半，唯中间的余氏顶层还亮着灯。
前台没人，蒋昊把外套挂肩上，撑着通道闸两边从上面跳了过去，警报声滴滴地响起来。
“我来接人。”蒋昊转头向后面赶来的保安挥了挥手。
“嗳！那也不能——”
晚来一步的保安只能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合上，电梯已经上行。
蒋昊到余知瑜办公室的时候，正好撞见余知瑜拿着一沓纸匆匆地往外走，低着头翻看着手上的东西也没看见蒋昊，被蒋昊一把抓住胳膊。
他还没抬头，就无意识地抖了一下。
“快十点了，小鱼。”蒋昊感觉到余知瑜那一瞬的颤栗，轻轻松了手，语气也放缓下来。
“十分钟。”余知瑜头都没抬，脚步不停地走了。
“行，我在这等你。”
目送着余知瑜消失在拐角，蒋昊环视了一圈，顶层也没什么人，连秘书办的工位都空着，他就决定去余知瑜办公室看看。
蒋昊真是打算随便逛逛的，以前余知瑜的秘书会安排他去外面的会客室等，今天那女孩不在，蒋昊就直接进了里面。
一眼就从办公桌那堆摆放杂乱的A4里看到一本不应该出现在里面的杂志，蒋昊有些意外。
因为封面是写意的水墨画，所以在蓝白文件堆里很明显。
还是本文学刊物，余知瑜上班还看闲书？
抱着这样的想法，蒋昊随手一翻，书页自然翻到常被折过来的地方，就这么翻到了明辉发表在上面的随笔。
『虽然悬在深渊之上，奥塔维亚居民的生活并不比其他城市的更令人不安，他们知道自己的网只能支撑这么多。』
刚看到这段，蒋昊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习惯性的去看作者——落日与海。
明辉的笔名。
和余知瑜前两天在看的书。
蒋昊笑了一声，快速地浏览了下，明辉写的就是《看不见的城市》读后感，很短，只有五百余字，在边栏里，却被人特地折了过来。
抽开余知瑜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叠杂志，无一例外都有明辉发表过的作品。
也许是因为前段时间太过暴躁，蒋昊此刻的心情反而十分平静，他拍了照发给蒋宸，问他：你因为这个生气的？
蒋宸很快回了消息：不是，回来说。
看着这条消息，蒋昊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他哥可比他会玩多了。
今晚小鱼哭了蒋宸不哄，怎么办呢？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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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家的时候，蒋宸刚好热完牛奶，从厨房端出来。
余知瑜今天穿的马丁靴有点难脱，蹬了几下没脱掉，皱着眉头要弯腰的时候，跟着进门的蒋昊蹲下来给他解开了鞋带，拉松了鞋口，按着鞋让余知瑜抬腿。
蒋昊顺手把拖鞋放到余知瑜脚边，一套伺候人的动作行云流水，被蒋宸尽收眼底。
“蒋昊。”蒋宸冷不丁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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