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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但早慧的姐弟俩都知晓，此事更是扎在赵春风心中的一根刺。
赵春风摇摇欲坠，像超市门口风一吹到处乱飘的充气人。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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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一种近乎呕吐的哭腔，仿佛这样就可以把扎在心口的那根刺吐出来。
罗曼本想再劝几句，见看着赵春风眼角一颗忽闪的泪，话到嘴边还是吞了下去，他用胳膊轻轻抵住赵春风，做充气人的支点。
他的鼻头也不免发酸，为赵春风的遭遇，更为这份本不应当落在他头上的罪孽。
可是罪孽就是如此，人们必须为其找一个始作俑者，真凶也好冤枉也罢，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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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与其说需要始作俑者，倒不如说，需要发泄情绪的出口。
“你现在念叨这些有用吗？春风饭店马上都要不在了……”赵敏脸色比墙壁还白些，手指无意识地推拉抽屉，木头发出吱呀声响，做令人烦躁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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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台是老式书桌改的，抽屉嵌合处磨掉了边角，赵敏力气稍大了些，抽屉被她拉脱，一整个滑出来。
硬币、发票、收据单……零零碎碎落在地上，响声各异。
赵春风一惊，回了神，跑过去帮姐姐收拾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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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开，”赵敏抹抹眼睛，“谁要你帮我？”
“姐……”赵春风本能地上前，姿态不像帮助，倒像是寻求庇佑的一只雏鸟。
“走开啊！”赵敏用力推他。
赵春风失去平衡，歪在地上，手恰巧按到了一个牛皮纸线圈本，虎口让线圈硌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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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本子看了几页，感觉奇怪。他很少用纸笔，连记账都是在手机上，这玩意儿见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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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圈本有点年头了，边角磨出了些纸絮，但内页平整，显然是被精心保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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