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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蝙蝠洞？」哈莉奎茵好奇地四处打量着，「说真的，这里可比我想像中的模样要好太多了……我一直以为蝙蝠洞应该是一座地下古堡，用昏暗的油灯和蜡烛当做光源，然后蝙蝠洞正中间放着一个用好几种生物颅骨堆成的京观王座，然后蝙蝠侠坐在上面发出老派吸血鬼的笑声。」
「你对蝙蝠侠的想像是不是有点太偏了？」夜翼摘下了自己的面罩，看着哈莉·奎茵与毒藤女艾薇，「希望你们在这里可以……略微收敛一些，毕竟这可是蝙蝠的大本营。」
「我觉得我们已经够收敛了。」艾薇则是对这里不太感兴趣，因为没有一丁点绿色植物，「没有杀人，没有破坏，甚至没有说脏话。」
「但你们把阿尔弗雷德精心打理的草坪给糟蹋得一塌糊涂……艾薇，你不是将植物视作同类吗？」
一个声音从蝙蝠洞的电梯之中传了出来。
正是穿着礼服的姥爷。
而他的身后则是同样第一次进入蝙蝠洞的猫女。
「所以我为他们留下了足够他们长得更加茁壮的养料，作为赔偿。」艾薇回过身，向着姥爷点了点头，「很久不见了，布鲁斯。」
「希望你们来到我的蝙蝠洞里……是有原因的。」姥爷眯着眼睛看了看艾薇和哈莉奎茵。
他对于这两个已经从反派恶棍转型为反英雄的人，并没有什麽恶感。
……现在单纯就是外人进入了自己如此隐秘的蝙蝠洞，有点哈气而已。
「好了布鲁斯，不要这么小气，把哈莉·奎茵与艾薇带到蝙蝠洞是最好的选择……这种时候，我们需要朋友。」凯特直接跳到了姥爷的肩膀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你看……你不也选择将另一个女人带到蝙蝠洞来了吗？」
「……这不一样。」
「这确实不一样，但是不重要。」凯特抱住姥爷的脑袋转向了哈莉·奎茵的方向，「你不想知道，小丑究竟想要干什麽吗？」
「说说吧，哈莉。」姥爷的双目之中划过三分冷冽丶三分警觉丶三分怀疑与一分歉意，作为正儿八经的霸道总裁，他的扇形图眼神技能简直游刃有馀，「这一次小丑为什麽要这样处决你？这……一点都不符合他的风格。」
在从电梯下来的档口，芭芭拉已经把今晚发生的事情简短地汇报给了姥爷。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跟他已经分道扬镳很久了……不过很明显，我对他来说并不是多麽重要的目标。」
「……我想你不要隐瞒，哈莉。」姥爷皱了皱眉头，「我不希望将朋友再一次送回美梦监狱。」
「朋友？你认真的？」哈莉·奎茵一愣，「蝙蝠对小丑女，说朋友？」
「当初你选择与我一起对抗小丑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朋友了。」
「是嘛……是这样啊。」哈莉·奎茵来回踱了几步，随后站定，「那麽你就更不能将我送回美梦监狱了……阿曼达·沃勒有问题。」
「阿曼达·沃勒一向是个问题，她对英雄与恶棍都不感冒，她只对能利用的人感兴趣。」姥爷摇了摇头，「她下三滥丶不择手段……但整体来说还是为了脚下的这个国家。」
「哪怕她与小丑达成了交易？」
「哪怕她与……什麽玩意！？」姥爷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按住了哈莉·奎茵的肩膀，「阿曼达·沃勒跟小丑达成了交易！？什麽意思？」
「怎麽？蝙蝠侠听不懂人话了吗？阿曼达·沃勒与小丑达成了交易的意思就是……监狱暴动是她一手策划的，而在正义联盟解决问题的时候，她亲手将我交给了小丑……因为我是『定金』。」
哈莉·奎茵的话多少有点语出惊人。
代表阿美莉卡政府的阿曼达·沃勒居然与哥谭的犯罪王子达成了交易？
而哈莉·奎茵居然仅仅是定金？
那麽……报酬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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