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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你……你轻点……弄疼我了……”
苏清鸢的声音也在沈青衣话落后响起来：
“陈凡……你够了……你再这样我明天不住这儿了……”
陈凡带着笑意对着苏清鸢说道：
“不住这儿你住哪儿？怎么，苏大人在都察院的硬板床能比这儿舒服？”
苏清鸢被陈凡的话噎了一下，随后说道：
“那也比在这儿被你这个流氓欺负要强。”
沈青衣在旁边听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
“苏姐姐……你别嘴硬了……你刚才自己进来的……”
苏清鸢听见沈青衣的话，气的声音直接提高了半度，道：
“沈青衣！你到底是哪边的？”
沈青衣笑得更厉害了，声音飘忽忽的：
“我……我哪边都不是……我就是看热闹的……”
陈凡伸手把两个人都往怀里紧了紧，说道：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今晚谁都别想睡。”
里间的烛火晃了晃，噗的一声灭了。
……
第二天一早，陈凡照例去上早朝，而苏清鸢则是告假没去都察院，昨晚是累狠了，都下不了床了。
沈青衣给苏清鸢端了一碗红糖姜茶，坐在床边看着她，忍着笑说道：
“等一下再喝，现在还有点儿烫。”
苏清鸢靠在床头，脸还红着，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开口说道：
“你笑什么笑，昨天晚上，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
沈青衣闻言，低下头不敢看苏清鸢，小声说道：
“我又没说什么……”
苏清鸢等着姜茶稍微凉了一点，一口气喝完后把碗递给沈青衣，开口问道：
“你昨晚说的要给陈凡生孩子，是认真的吗？”
沈青衣从苏清鸢的手里接过碗，把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轻声说道：
“是真的，我想跟夫君有个孩子。”
苏清鸢靠在床头，盯着窗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那……要是真有了孩子，你自己一个人带吗？”
沈青衣抬起头看着苏清鸢，认真地说道：
“不是我一个人，是你和我，而且我娘亲的病也好了，也盼着我给她生个外孙呢。”
沈青衣伸手握住苏清鸢的手，坚定道：
“苏姐姐，将军府这个家里永远有你一份。孩子也是一样。”
苏清鸢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鼻子忽然有点酸。
……
早朝散了之后，陈凡去了兵部。
赵永已经在兵部门口等着了，他看见陈凡走过来，压低声音道：
“将军，兵部那边有消息了，太后党那几个人最近在暗中联络边关的几个将领，像是要搞什么事情。”
陈凡接过赵永递过来的文书翻了两页，开口问道：
“太后联系了哪几个将领？”
赵永指着文书上的几个名字对陈凡说道：
“西北的张献忠、北境的刘元庆、还有辽东的王世襄。这三个人都是马千里手下的旧部，马千里还在的时候他们不敢动，马千里被调回京城之后，他们就开始不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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