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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要把握好这次给赵先生制卡的机会，有什么需要公司帮忙的，你尽管提，别跟公司客气。」
「那倒没有，有需要我会说的。」
「那就好，那就好。」主管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在那边好好干，赵先生这单做好了，回来你升职加薪板上钉钉的事。」
林凡回应了一声，紧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主管，周沉现在怎么样，你有联系么？」
「周沉？」主管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
「这小子是不是受到刺激了，我本来是给他放假，让他休息一段时间，谁知道他偏不，昨天他申请去东流市协助向钱师傅了。」
「说来也巧，周沉像是知道向师傅那边缺人似的，他刚刚申请，向师傅那边就提出要找人帮忙的事。」
「这还真巧！」林凡轻声说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向师傅看不上你们......不，是他们那些实习制卡师，我都以为是他们私下联系好了。」
林凡又问：「向钱师傅在东流市待了多久了？」
「快两个星期了吧。」主管想了想，回复着说道。
「听他说那边制卡进展不太顺利，拖到现在还没弄好，这不，昨天又叫人过去搭把手么，怎么，你找他有事？」
主管语气中满是疑惑，他可很清楚，林凡和向钱两人不对付，林凡突然提出申请，能不让他疑惑么。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林凡继续说道，「我等会也到东流市了，这不是想着还可以和他们见上一面么！」
「那可能没时间，我之前联系向师傅他都是轮回的，可能在忙着制卡。」
「他们住在那，我可以自己过去的。」
「客户都是一对一和向师傅联系的，他们在哪我也不大清楚。」
主管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这样吧，我把向师傅的联系方式给你，你到时候可以联系他，不过他可能也没时间。」
「行。」
主管和林凡又聊了一会，这才挂断了电话。
林凡靠在座椅上，看着主管发来的那串电话号码，后面备注着向钱向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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