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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在会场里回荡，随后，他就差点跳起来，喊了一声，“现在清水湾A号地拍卖开始……”
只沉默了三秒。前排有人举牌。
“三号，两亿两千万。”
又有人举牌。
“七号，两亿五千万。”
价格一点一点地往上走，不紧不慢。
来的人多，但真正出手的，就那么几家。
宋策坐在第三排，一直没动。
他手里转着号码牌，像是在等什么。
价格到了三亿，举牌的人少了。
剩下三家在争。一家是临城本地的地产公司，一家是从省城来的投资集团，还有就是宋策。
“三亿二千万。”地产公司的人举牌。
“四亿。”宋策终于动了。他举起号码牌，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家客厅里喝茶。傲慢的很。也一下就将价格飚了上去。
看样子他是想志在必得，尽快结束。
会场里安静了一瞬。地产公司的人犹豫了，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了几句，没有再举牌。省城投资集团的人倒是爽快，又加了两千万。
宋策看了一眼黎曼。黎曼微微点了点头。他举起牌。
“四亿五千万。”
省城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主持人开始喊价。
“四亿五千万，第一次。”
我拿起桌上的号码牌，举了起来。“六亿。”
会场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我这个角落。
有人认出了我，开始交头接耳。司马勋坐在我旁边，表情没变。
宋策转过头，看到是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黎曼也看过来，那目光冷得像刀子。
“五亿两千万。”宋策举牌。
我紧跟着举牌。“六亿。”
这两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会场里已经没有人说话了。
六亿，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这块地本身的价值。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在赌。赌通晟的项目能成，赌这块地能翻倍。
但是，这个价，还翻个屁？
宋策盯着我，那眼神里有恨，有怒，还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黎曼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点了点头，举起牌。
“六亿五千万。”
我笑了。这个笑，大概让他更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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