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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我看向李姝解释自己的心理，“他的背景连沈岩都查不到。要不是这次赵卓航带我去参加说明会，我还不知道他是顾翊背后的那个神秘老板。”
我摊开手，继续说，“而且，之前他对我的印象极差。差到不屑一顾的地步。”
李姝的眉头又皱起来。
“这样的人，要么是白纸一张，真的啥都没有。要么是身份太深，不能暴露。”
“他？……不可能是白纸一张。但我感觉，就一夜之间，他突然间就很了解我了，连我想做什么他都知道，恐怖吧？
尤其是这里面还涉及到我儿子的事。他竟然很明确地告诉我，我儿子还活着。邢队都没敢这么肯定地给我答案。”我接过李姝的话。
然后我想了想，“所以我刚才就在想，有些事，我得跟沈岩好好研究研究。”
李姝看着我，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担忧与理解。
“你对他没底也正常？但他能说孩子还活着，我想……以他的身份，不会用这个做借口。”李姝很肯定地说，“他肯定比你知道的多得多。”
我点了点头，我们两个都沉默了。
良久，我苦笑，“姝，你知道吗，我有种不踏实的感觉。他表现出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这种感觉……我说不上来！”
李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但你也没别的选择！？”
“说的就是！我有种被人拿捏的感觉！”我看向李姝，表示我的无力，“从他嘴里说出‘你儿子还活着’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理解！”李姝点头。
我吐了一口气，幽幽地说，“不管他是谁，什么背景，不管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只要有一线希望能找到浩浩，我就只能信他。”
李姝看着我，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心疼，“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搓了搓脸，看了眼窗外，“先配合他。”
“无条件配合？”
我一咧嘴，“虽然得按他的规矩玩。但我也得留一手，沈岩那边继续查，你这边也帮我盯着点。万一他有什么不对劲，我们得有后手。”
李姝点了点头，“行。另外你让我办的事，我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我狡黠地一笑，“那就行！”
然后，我起身，“那我走了，我得尽快联系沈岩。”
“你还是赶紧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你的脸色很差的。”李姝督促我。
我一笑，拎包走出律所。
此时已经华灯初上，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去。
掏出手机正要给沈岩打电话，但手机却率先响了。
是欣欣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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