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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岩不假思索地回应，“一周。……最多十天。”
“好。”我果断点头，“李律师，我们这边按原计划推进诉讼，但在举证黎曼转移资产这部分，先缓一缓，别把所有炸弹都扔出去，得留点有劲的后用。”
几个人都轻松地一笑。
“你是在等他们内部先乱起来？再来颗响的？”李律师笑问。
“对。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我们要做的，不是同时对抗宋策和黎曼，而是让他们自己先打起来。”我笑着解释。
然后，我转向陈蓉，“蓉蓉，散股收购继续，但节奏放慢，甚至可以故意让一两笔小单被他们发现，让他们以为我们资金不足或者意图仅限于财务投资。”
“明白，虚虚实实，声东击西呗！”
大家又笑。
走出茶室的时候，沈岩看向我，由衷地说，“麦子，能看到你这样思路清醒，坚定且坚强，真好！这才是原来的你！”
“被逼的！”我毫不掩饰地说。
离开茶室，我马不停蹄地又去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宋策的母亲，我的婆婆家。
老太太一直对我这个儿媳不错，尤其疼爱孙辈。
宋策的事，我一直没跟她细说，只含糊其辞地提了提感情不和。
我想，老太太也不傻，她自己的儿子做了些什么，她不可能不知道。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但今天，我需要借她的力了。
婆婆见到我，拉着我的手直叹气，“麦子，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小策又气你了？这个混账的东西，我打电话骂他！”
我一把拽住她，“妈，今天来，确实是有件要紧事想跟您说，也求您帮个忙。”
“你这孩子，说什么求？你说！”婆婆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红着眼眶，把黎曼存在多年，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如今又逼宫让我让位。以及宋策试图转移资产，两人合起伙来打压我的事情，选择性地，带着委屈说了出来。
但我很克制情绪，语气也极其平缓，没给老太太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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