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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岛台上最烈的酒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到陆沨面前。
“陆校草，这是我们第一次私下见面，喝一个。”
橘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沨扫了眼那杯酒，“抱歉，我不喝酒。”
不给面子？”陈超挑眉。
包厢安静一瞬，所有人看向陆沨。
“不会喝。”他道。
“不会可以学嘛。”一女孩起哄，“染姐，你这仆人不太听话啊？”
陆沨是林染仆人这事，经过艺术系学生传播，在京大已是人尽皆知。
校园论坛上的评论就有好几千条。
林染没说话，只是晃着手中的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幕。
陈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语气还算温和，“喝了我们就是朋友，不喝嘛……”
他顿了顿，“那就不好说了。”
这威胁就差写脸上了，但陆沨依然没动。
他表情很淡，任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林染忍不住感叹，不愧是这世界的男主，被刁难，台风还能这么稳。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想占为己有，看着他为自己打破一切原则。
僵持了大概七八秒，林染放下自己的酒杯，伸手去拿岛台上那杯烈酒。
“算了，我替他——”
话没说完，陆沨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手指很凉，力道不小。
林染侧目瞥去，他却不看她，另一只手端起那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
动作流利，赏心悦目。
滚动的喉结在暧昧的光线下有些色气。
林染勾出一抹笑。
烈酒像火一样烧过喉咙，一路烫到胃里，陆沨克制住咳嗽的冲动，将空杯放回桌上。
玻璃杯与大理石碰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好！”有人鼓掌。
“爽快！”陈超愣过后，也将自己那杯仰头喝掉。
气氛重新活跃。
林染的手腕还被陆沨握着。
她低头看了看他扣在自己腕上的手指，又抬眼看他。
陆沨松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尾染上了红。
被酒辣的。
他冷声，“我能走了吗？”
“着什么急？”
林染目光落在他锁骨的位置，虽然隔着衬衫，但陆沨觉得她能看见那个牙印。
原本已经不疼的伤口又被她的目光勾出一丝疼痛。
林染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今天下午，苏婉鱼单独找我了。”
陆沨身体一僵。
林染轻嘲，“她说要不是我横插一脚，你们早在一起了。”
“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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