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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银行直接派专人来现场验收，就怕掺假，给李珊珊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短短一周，仓库里就剩四万多件瑕疵货。
说是瑕疵货，其实毛病也不多，毕竟流水线工人都经过培训，李珊珊特意抽查过，料子没问题，绝大部分是纽扣、拉链钉歪一点点，或者是有轻微的划痕、脏污、错位、脱线，还有就是尺寸不标准，但不影响整体结构和穿着。
有极个别的批发商图想以极低价格买走然后卖到乡下，李珊珊没同意。
刚开始做生意，可不能坏了自己的口碑。
对于瑕疵货的安排，她已有了主意。
在此期间，有个土大款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知道李珊珊有原单尾货，直接开着一辆货车过来，把剩下一万多件全部包圆了。
根本就不讲价！
没有法国品牌皮衣，但有其他品牌的，市场卖价四千八！
就一件皮衣。
真的是一个敢卖，一个敢买。
李珊珊这儿只有十几件，没吊牌但有标签，一件卖他一千六。
血赚啊！
还有一款牛仔裤，李珊珊按照一条四百的定价卖出去的。
到银行转账时，这土大款和李珊珊交换联系方式，同时报上名字，李明凯，“名牌货在市场上好卖得很，那个梦特娇衬衫到广州卖八百，到上海卖一千二，拿到大东北，嘿，这件娇衫儿啊，一件卖两三千都没问题！据说出厂价只有一百六！如今，假的都能卖好几百。大妹子，咱们都姓李，说明咱们几百年前的老祖宗在一个锅里搅勺子，自家人，我看你格外有本事，不然拿不到这么多原单尾货。下次有这样的好货，一定要提前通知我，我直接来提。”
李珊珊笑眯眯地应下，“这批货基本出清，下次什么时候来货，我也不确定，不过有消息的话我一定通知大哥您。”
最喜欢出手豪气爽快的批发商啦！
或许，她可以打电话问问周聿麒有货没货。
上辈子做过三十年的夫妻，这辈子又是周聿麒主动承诺而非自己请求，李珊珊自然没有刻意保持距离的可笑想法。
夫妻做不成，可以做朋友嘛！
朋友多，路好走。
晚上回酒店洗完澡，李珊珊先算账。
靠三十六万件外贸尾货总共进账580万，日常开销的零头没算进去，加上之前卖原单尾货给百货大楼净赚的110万，再加上今天赚李明凯的438万，存款突破千万！
哇塞！
真发了，真发了！
李珊珊两眼冒星星，觉得还是原单尾货赚钱更容易，适合自己。
量少才显得轻松。
想到这儿，李珊珊跳到床上，给周聿麒打电话。
周聿麒也在暗中关注李珊珊的生意盛况，闻言轻笑，“快过年了，你这么忙碌干什么？不妨等年后再说。”
李珊珊急啊，“即使现在发货，到货也得年后，不影响过年。”
赚钱讲究的是先机，先机。
她赚这么多钱，落在有心人眼里，怎么可能不来抢生意。
周聿麒沉默了几秒钟，随即道：“我问过了，长宁控股旗下的几家服装厂里大约有八十万件外贸尾货，品牌原单不多，自有品牌和代工品牌加在一起总共三万多件，种类多，每种不超过一百件，少的只有几件，明里暗里盯着的人可不少。”
没人盯着才怪！
低价拿到货，转手就赚一大把。
李珊珊盘着腿，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声音甜美极了，“如此才能彰显出周先生的本事啊！我的优势就是资金充足，贵公司服装厂不用费时费力地分散出售，可以直接打包给我，而我能做到货到即付款，绝不拖欠一分一毫。”
她现在可是千万富婆！
知道千禧年前后做外贸尾货的利润很大，但她真没想到会这么赚。
周聿麒依然没有一口答应，“若是如你所愿，我有什么好处？”
啥？
问自己要好处？
人家杨海琳和约翰都没要。
李珊珊眼珠子一转，满脸狡黠，“利润五五分！周先生，您出货，我出力，保证让您赚到一
大笔钱。”
哪怕自己只赚五成，她也满足。
没周聿麒，别说五成，一成都赚不了。
她真没时间去找货。
所以，这个行当她根本干不长久。
“我不缺钱。”周聿麒低沉的声音钻入她耳朵里。
李珊珊顿时为难了，“您不要钱，我也没别的好处给您呀！”
就这钱，实际上还是借花献佛。
周聿麒伸手扯了扯领带，靠着椅背，微笑道：“那就先记着，等我想到我想要什么我再告诉你，到时候你可千万别食言。”
“一定，一定。”到时候再说啦！
先哄哄周聿麒。
就酱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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